像有许多藏在人间的剑光向北而去的天穹,也眺望着曾用以给自己的根茎写下定义的槐安。
槐安在北,黄粱在南,在现在,南衣城只是南衣城。
.......
大风历一千零四年三月下旬的某个黄昏,这个少年依旧抱着剑,站在了南衣城北张望着。
不远处有着另一个少年带着剑而来。
胡芦在脚步声里短暂的回了一下头,在看清了来人之后,便重新转回了头去。
带着剑的不一定是剑修,也不一定是剑客。
也有可能是一位将领。
那个少年的胡芦自然认识。
在南衣城兵乱的那一日。
少年一身神力之甲,按剑入城而来。
这个名叫赵高兴的镇北高兴大将军,却总是一副并不高兴的模样。
远方依旧有着厮杀声,巫鬼之术横流在天际,连暮色都压了下去,于是自北向南而来的剑光有如流星一般,点亮着那片仓皇的土地。
胡芦站在三月将尽的风里,一言不发的看着这一切。
赵高兴走上了城头,取下了头上的浮溢着神光的头盔,卸下了身上流淌着冥力的甲胄,便穿着一身单薄的,因为出了许多汗而粘在了少年有些瘦弱的身体上的白色里衣,在胡芦的身旁背靠着城墙很是安静的吹着风。
从某种意义而言,站在城头的两个少年,便可以算得上是南方叛乱的领袖人物。
一个是人间剑宗,暂时代宗主的少年,一个是被南方的那位王上,亲自任命的巫甲将领。
两个茫然而不知所措的领袖人物。
就像赵高兴至今都没有能够干净利落的卸甲穿甲一般。
他的手脚总是止不住的出着冷汗,战栗着。
这个漫长的春日快要结束了。
所以城头的风虽然依旧有着凉意,但是并不多,并没有让这个卸甲的少年像是最初的那一日一样,整个人都在剧烈的颤动着,手里的剑拿起又掉下去,又伏在了城头不停的呕吐着。
就像是一棵枝干纤细的小树,被某个不知轻重的孩童疯狂摇晃着,最后折断了腰一样。
胡芦当时并没有嘲笑这个不知道为什么便成为了镇北高兴大将军的少年。
因为他很能体会这种感受。
就像他一梦方醒,坐在剑宗园林里仰头看着春天嚎啕大哭一样。
他有的,只有怜悯。
这是两个被人间潮涌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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