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有着许多创伤。
一路走来自然都是如此。
江山雪静静的四处看着,也许便是在想着不知道要多久,这片被那两个人打得一片狼藉的人间,才会恢复当初的模样。
譬如小镇某一条长街之上,便有着一道极为深刻的,在某个夜晚溢流至人间的剑意留下的剑痕。
当道人从一旁走过的时候,身周都是下意识的有着道韵扩散,来抵御着那样的剑意的侵蚀。
平和的剑意虽然也是凌厉的冰冷的,但是总归不会这般暴虐,令人心生寒意。
江山雪安静的停在那一道剑痕旁,小镇里幸存的人们都是远远的避让着这样一道剑意。
所以那样一个道人出现在那里,自然是极为突兀的。
有人好心的劝他离远一些,道人只是缓缓摇了摇头。
那道剑意的意味已经浅淡了许多。
一些东西总会在岁月里慢慢死去的。
不止是人,也是一些故事。
等到剑痕淡去,等到时间再走远一些,世人也便不会再这般深刻的想起东海那一夜的故事。
于是人间安宁。
只是难道先前的人间,便不安宁吗?
担心高楼会塌,所以提前将高楼推倒。
也许是合理的。
只是这样一个道人并不能理解为什么要用这么决绝的方式。
难道只是为了一些所谓的警示?
世人永远各有各的想法。
人不能尽知。
尽知者非人。
江山雪安静的在那里站着,却在某一刻突然抬起头来,向着远方看去。
礼人间之事,哪怕做得再如何好,终究也是会留下痕迹的。
在现而今的东海,什么样的两个剑修,才会打起来呢?
故事自然明了的。
这也是江山雪来的目的。
他虽然恪守着白玉谣的教诲,尽可能的不要去想也不要去看那些故事。
只是也正如那个女子所说。
陈怀风不能在这样的时候,死在那个白衣剑修手里。
江山雪轻声叹息着。
张小鱼啊张小鱼。
这确实是一个王八蛋。
但也确实是一个令人棘手的王八蛋。
就像他的师兄一样——哪一个师兄都是。
这个道人平静的离开了这个镇子,向着那样一处人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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