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沉重的问题。
也正如当初在黄粱谣风某个小镇里,那个道人的想法,会令那样一个神鬼觉得惊骇一般。
那是随时可能被世人所接受认同的想法。
就像是世人修筑着足以庇护一切的高墙,可以高墙偏偏便倒了,压死了那些修筑高墙的世人们。
有人看着高墙倒塌,满是不解。
有人觉得高墙会倒,所以打算将它提前推倒。
赵高兴默默的看着那个少年。
二人自然都是被推涌而来的,在风浪之上的人。
只是世人与世人,往往都是不同的。
所经历的所面对的所要思考的,都是带着很是鲜明的差异的。
这个来自黄粱的少年想了很久,而后轻声说道:“我不知道。”
其实少年也是可以想的,譬如悬薜院以文化之天下,却最终走在了以武乱之天下的路上,这又是为了什么?
只不过很多的东西,永远都是有着千万种角度去解读的。
哪怕赵高兴想得再如何透彻,终究他是躲不开的人。
但胡芦可以。
当初那个梦境之中,丛刃曾经这样说过——觉得好,那就坐下去,觉得不好,那就走出去,你可以自由选择,胡芦。
二人长久的没有说话,那些剑光依旧在持续着,有时会飞得很远,将剑意自青山之中一路壮烈的斩出来。
但是剑光可以一直飞在天上吗?
不可以的。
神海会空的,剑意会萎靡的。
于是剑修就不得不像剑客一样,提着剑,踏入那些战场之中。
这也很是庆幸于当年世人依旧选择了手中之剑而不是无柄的柳叶一般的纯粹的飞剑。
于是带血的剑柄便用衣带缠在了手上。
胡芦这样想着,如同正在亲历一般。
赵高兴轻声说道:“我真的没有想过,原来修行界,有时候也会输给人间。”
眼下的这样一场战争,是远在这样一个少年认知之外的东西。
在来之前,哪怕那时已经站在了南衣城的城头,赵高兴都从未想过,那些巫甲,与那些槐安叛军,居然真的能够将岭南剑宗逼到无路可走。
一万剑修,居然都能被世人的大潮,淹没在其中。
或者准确的说起来,是八万剑修,便这样一点点的,陨落在了世人的战争之中。
胡芦沉默了少许,说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