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想跟过去问些东西,只是毕竟作为两个剑宗唯二有战斗力的师兄,还是留在了那处山中之河畔,与一众师兄弟们在那里安静的待着。
至于另一个有战斗力的,自然便是陆小一了。
作为小白剑宗当代的大师姐,陆小一自然也是见山境的小剑修,不说能有多强悍,至少御剑横空倒也不是什么问题。
付江南看着坐在那里拿着一只兔子腿对着那条河发呆的陆小一,想了想,走了过去,在这个十有八九便是一只妖的师姐身旁坐了许久。
“我们这是要去找师兄师叔他们吗?”
陆小一回过头来,看了眼这个来自悬薜院的少年,摇了摇头,低下头啃着兔子肉。
“不知道。”
这大概确实是无法知道的事情。
剑宗的那三个少年离开之后,也只有陆小三曾经莫名其妙骑着葫芦回来过一次。
他们连少年现在在哪里都未必清楚。
也许在崖下,也许不知道去了哪里。
一行人在离开了岭南之后,也只是尽可能的远离着那些战火,将岭南的种子带到一些安全的地方去。
听说听风惊鸿那些剑派的少年,也是没有在山月城逗留,而是继续往北,也许便是要去流云山脉。
只是听说流云山脉也不安宁。
付江南神色有些凝重的看向北方。
流云剑宗与山河观貌似发生了一些事情,两者之间存在着一些已经见了不少血的摩擦。
河宗的人便在那里。
至于往东。
往东是白鹿。
那样一处南方平原之地,据说现在已然成为了一片血流漂橹之地。
相比于盘踞山中的山月,平原之上的白鹿,历来便是有着悠久历史的战场。
南方一部分守军退守了山月城,而白鹿则是被后来的北方军队接管,与那些叛军以及巫甲开始了拉锯战。
所以对于岭南的少年们而言,无论是要向何处,流云山脉便是唯一的选择。
毕竟流云剑宗与山河观的事,终究是槐安内部的事,也是修行界的事,自然远不如这场战争残忍。
付江南也没有多问什么,转回了头来,从身后取下了那柄名叫白玉京的剑,放在膝头,拔出来一些,仔细的抚摸着。
这一柄剑上残留的剑势剑意,远胜于别的从剑湖出来的剑。
陆小一亦是好奇的看了过来。
在离开岭南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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