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叫做神力的东西遍布着人间,无数兵甲自血泊之中倒下,又在血河之中捡起了自己的头颅系在了腰间,向着那些高山而去。
这个少年已经分不清究竟什么是人什么是鬼。
于是他看向了一旁的那个剑宗弟子。
本以为这个曾经在南衣城应该目睹过一些故事的少年表现得会好一些。
只是那个大梦一场的少年,同样面色苍白。
当初在岭南之下,那些战场是广阔的分散的。
所带来的冲击自然远不如这样一处彻底汇集在一起的战场。
又或许是少了许多明亮的剑光来冲破那种属于巫鬼之力与战场血色的阴郁的原因。
赵高兴沉默了很久,而后在山头之上坐了下来,轻声说道:“我以为你的接受能力要更强一些。”
葫芦用了许久,脸色才渐渐的恢复了一些,同样拄着剑,缓缓的坐了下来。
“我也是少年,我也才十五岁。过往师兄们总是将我保护的很好,连当初南衣城的故事,都没有让我多看几眼,我为什么接受能力会更强一些?”
两个少年默默的对视很久,而后一齐转过了头去,在那里长久的喘息着。
一直过了许久,忍住没有去看那些画面的少年赵高兴才缓过来了一些,看着一旁同样是少年的胡芦。
“山月城会用多久攻破?”
胡芦确实比赵高兴表现要好许多,至少在喘息过后,这个少年便再度看向了那些在暮色里像是打铁时候溢流的火花一般的战场。
“这里会是一场长久战了。”
胡芦想了很久,才轻声说道。
赵高兴有些不解,岭南剑宗都已经跨过来了,为什么到了山月这边,反倒会变成一场长久战。
那个拄剑而坐的少年轻声说道:“因为越过岭南,便代表着一种信号,槐安危险的信号。北方将不会再旁观,诸多修行之地,都会投入这场战争,甚至那些剑宗道门之线往北的道人,都会插手进来。当然,我们也是一样的,悬薜院正在从南方赶来,你们那位陛下如果真的有着自南向北的野心,也会继续越过大泽,在神光沐浴之下,投入兵力。”
确实如胡芦所说的那般,便在山月以北的那处流云山脉之中,便已经有着剑修开始向着山月而来。
或许东海剑宗同样也有了动静。
三大剑修群落,岭南剑宗虽然是最低的那一个。
只是终究这样一个地方,便代表了一种人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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