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雨水也有世人自己提起的河水将它洗涤过,只是那些街巷依旧不再是当初的那种意味了。
战争也许是短暂的匆匆的。
但是留下的故事,要很多年才会慢慢淡去。
程露安静的走在少年身后,看着少年的背影,也看着那些似乎正缓缓流淌在这样一出古城之中的某种力量。
“南衣城,似乎离冥河很近。”
程露缓缓说道。
少年在前方停了下来。
转头向着南面看去。
南衣城自然离冥河很近。
走出这样一座古城,站在那处大泽边缘,便可以看见一条冥河的尾巴,自两千多丈的高山之上砸落向人间。
但这不是那些本该属于黄粱的力量流淌在城中的缘由。
“我们不是离冥河很近。”
胡芦轻声说道:“我们是离神女很近。”
程露静静的看着那些长街里正在浅淡的溢流着的神光。
“有多近。”
胡芦转过头,缓缓说道:“从人间剑宗到悬薜院的距离。”
就是当今人间与神鬼的距离。
程露沉默了很久,而后继续向前而去。
胡芦也没有再说什么。
二人一路走到了城北的剑宗。
剑宗的大门是敞开着的。
像是要将人间的一些风声吹进去,才能让这样一处安安静静的剑宗园林重新热闹起来一般。
只是那些搓麻将的声音已经很远了。
远得就像不在一个人间了一般。
胡芦有时候也会想着,假如当初某个少年在敲开门的时候,自己并没有问他会不会打牌,而是直接让他走进来,是不是故事又会不一样呢?
或许是的。
有些故事或许不会改变,但是有些会的。
胡芦停在了剑宗门口,并没有走进去,便在台阶处坐了下来,一如过往那些日子一般。
“你进去吧,你应该知道一池在哪里,丛心就在一池。”
程露点了点头,越过那个坐在照了一般日色的台阶上的少年,走入了剑宗之中。
......
丛心没有荡秋千了,那架秋千在树屋下,落了许多桃花与叶子。
这个重新变作了一个小小姑娘的桃妖,便安静的坐在一池的桥上,一如丛刃当年一样。
也如丛中笑当年一样。
丛心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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