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依旧让这位大人颇有些投鼠忌器。
李成河轻声叹息着说道:“是的。”
人间在短短一年的时间里,便变成了现而今的这般模样,自然是极为严肃的事情。
二人停在了悬街上,低头看着拥促的槐都。
“听说侍中大人昨日才见过一个悬薜院的书生,今日便提起了学子入仕之事,这当然有着很大的问题。”
原越缓缓说着,深深的皱着眉头。
哪怕水在瓶是明牌的存在,只是槐都的那些迷雾,依旧让他们看不清许多东西。
修行界,妖族,世人,众多存在纠葛于这样一座都城之中,许多事情自然很难一言定之。
更何况现而今人间剑宗还来槐都插了一脚,神河又不在槐都,自然万般难行。
李成河沉默了少许,说道:“那个书生叫什么名字?”
“祝从文。”
李成河并没有听说过这样一个名字,自然毫无头绪,所以也没有再说什么。
一直过了许久,李成河才轻声说道:“看天狱吧。”
原越转头长久的看着李成河,而后缓缓说道:“你兵部也是可以的。”
作为当今朝堂之上最为亲近陛下的存在,门下侍中水在瓶自然有驳回决议的权利。
只是兵部自然也有不接受驳回的实力。
一切的道理,要在规则之中说,才是道理。
李成河沉默了下来,而后叹息一声,抬头看着人间将夜的天色,轻声说道:“黄粱陪帝更替,假都皇宫悬薜院与巫鬼道血战之事,原大人自然也知道。只是将事情闹到那样的地步,对于陛下而言,不是一件好事情。”
所以纵使明知水在瓶有问题,李成河这位资历同样颇深的兵部尚书,依旧沉默的忍让着。
原越轻声叹息了一声,继续向前走去。
“确实如此。”
倘若兵部真的那样做了,所带来的恶劣影响,远大于水在瓶在槐都翻云覆雨。
这样的逾矩之事,世人不会去想兵部如何,只会去猜测当今陛下,是否已经垂垂老矣,无法再掌控人间。
“所以由天狱与青天道插手,大概确实是最好的。”
李成河轻声说道。
天狱前身是槐安镇鬼司,直属于槐安帝王的心腹机构。
而兵部不是。
兵部是人间朝堂权利构架的一环。
这样的一环,自然不可脱离而独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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