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并没有在意少年在想什么,只是如梦初醒般说道:“原来我见过你的,在岭南,那时还有一个穿着红衣的东海剑修。”
南岛沉默了很久,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
“是的。”
梅溪雨听着少年的这个回答,又看着少年那很是复杂的神色,挑眉说道:“我怎么感觉你有些愧疚的样子?”
只是还没有等到少年回答什么。
这个道人便似乎想起来了很多东西,静静的看着少年。
“岭南与青天道向来毫无瓜葛。近年来唯一的一件事,大约便是那样一封自岭南零落阁送出的信.....”
少年听到这里的时候,便已经清楚,面前的道人终于明白了许多东西。
只是梅溪雨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长久的安静的站在那里。
所以你看,有时候,有些寄往远方的信,最后还是会落回少年自己手里。
少年沉默的站在那里。
他知道面前的这个道人其实决定着自己的命运。
只是道人却是没有再提起那样一件事,只是平静的看着少年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南岛沉默了少许,轻声说道:“初来乍到,不小心走进来的。”
梅溪雨轻声笑了笑,转头看向巷外,也看着那些高层的悬街青檐。
“好一个不小心过来看看,天狱封锁了周边一切街巷,这也是不小心就绕过去的吗?”
南岛此时却也渐渐平静了下来。
“是的。”
“就像当初那封信一样?”
“是....的。”
南岛下意识的说着,顿了一顿,却还是完整的说了出来,抬头看着道人,道人脸上并没有什么情绪。
梅溪雨转身向着巷子里走去。
“其实我现在的身份,是一个戴罪之人。”
梅溪雨也没有让少年跟上来。
少年自然只能跟上去。
那个道人在愈发昏暗的巷子里平静的走着。
“或者说囚犯。”
南岛沉默了少许,而后缓缓说道:“但我没有看见镣铐枷锁。”
梅溪雨回头看了一眼南岛,平静的反问道:“镣铐一定是锁在脚踝上枷锁一定是戴在脖子上的吗?”
南岛沉默了下来。
当然不是的。
“我的镣铐是脚下的石板,我的枷锁是九万贯的宅子。”
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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