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在看见了胡芦之后,被那种惊奇给短暂的冲散了。
这个来自黄粱的少年站了起来,看着胡芦很是认真的问道:“你真的回到了过去?”
胡芦闷闷的应了一声。
“那你有没有改变什么故事?”
赵高兴很是天真的问着。
那个剑宗弟子只是长久的站在长街里,看着没有雪只有暮色的人间,一直过了很久,才轻声说道:“没有。”
“什么也没有?”
胡芦回过头来,重复的平静的也许也是满是无力的轻声说道:“什么也没有。”
又或者,一切本就在轨迹之中。
一切应有,一切已有。
从来都不会有什么改变。
胡芦没有记得自己曾经见过那样一个未来的自己。
所以他也不知道,自己仓皇的奔逃而去的时候,到底有多狼狈,是不是像一条落水狗,是不是像一只落汤鸡。
但他知道那种模样那种姿势,一定可笑到了极点。
这个少年叹息了一声,继续向着南面走去。
赵高兴有些好奇的跟了上去。
虽然这个剑宗弟子看起来好像是在漫无目的的闲逛一样。
只是却也是有着一个既定的方向。
他或许会向北穿入一条巷子,或许会拐到河边看一看河水,只是终究一直在向南。
赵高兴不知道胡芦到底是在看什么,还是在找什么。
二人像是我自平生漫浪一般游荡在暮色的南衣城里。
一直到前方有着许多河道环绕起来,有座暮色里的城中之山越过那些檐翘,出现在了眼前的时候,赵高兴才看见身前的那个少年停了下来。
胡芦停在那里长久的看着那座墓山,不知道在想什么。
赵高兴来来回回的看着,总觉得今日的胡芦好像很是古怪。
看了许久,这个少年倒是发现了一个很是怪异的地方——今日胡芦怀里抱着的,好像不是自己的剑。
那柄剑赵高兴觉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只是一时有些想不起来了。
那是一柄青色剑柄的剑。
如果这是在某个夜月之下的山中之溪畔,那么这个少年大概会很清楚的记起来。
只是暮色里的色调与月色里的色调,往往是不同的。
赵高兴还在那里想着。
胡芦却是突然开口说道:“我曾经做了一个梦,梦里我师父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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