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叔,还是要注意一下,毕竟我也没有见过那样一个太师叔祖,他向来很少出来见人。”
那样一个老道人,仅有的几次出现,大约也都是观中有些大事的时候。
譬如秋水下崖。
譬如谢春雪的到来。
余朝云这样一个弟子没有见过,自然是很正常的事情。
余朝云似乎又有些犹豫,看了那个东海年轻人很久,轻声说道:“你与先前那个来青天道的流云剑修很熟吗?”
观里来了一个流云剑修之事,自然不算什么秘密,更何况那人还是四破剑程露。
余朝云自然也是知晓一些。
尤春山愣了一愣,不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犹豫了少许,说道:“不是很熟,怎么了?”
余朝云轻声说道:“听说太师叔祖死的时候,心口插了一柄流云剑宗的剑,叫做雨霖铃。”
尤春山直到听到这里,才意识到观里确实发生了一些事情。
哪怕先前听到江山雪他师叔祖死了的时候,尤春山也只是以为道人老了,终究会有这么一日。
毕竟那样一个道人,按照观里的那些辈分而言,貌似便是当年白风雨时候的,应该便是白风雨的某个师弟。
一百年的故事,总归是苍老的。
只是尤春山并没有想到他却是这样死的。
这个来自东海的年轻人在那里怔怔的站了许久。
“四破剑程露虽然是流云剑宗的,只是这位师叔在人间风评向来不错.....”
尤春山在那里喃喃的说着。
说到底,程露上山,与他自然也少不了干系,毕竟自己不仅扛了道人,还扛了剑修。
余朝云虽然入观较晚,只是关于这样的事情,自然也是有所听闻的,是以坐在那里有些犹豫的说道:“只是山里也只有他一个流云剑修而已。”
尤春山低头看着自己的木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神色里一惊,正想看着余朝云说些什么时候,便看见小道上有着一个穿着青白色道袍的道人走了过来——今日那身道袍,格外的雪白。
余朝云站了起来,向着那个道人行了一礼。
“江师叔。”
江山雪的神色大约确实不是很好,看着在竹舍前二人,只是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什么。
尤春山看着突然出现的气色有些差的江山雪,一时间倒是突然忘记了自己刚才想起了什么,在竹舍门口站了一阵,才说了一句节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