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里看着顾小二。
“二哥?”
顾小二沉默了少许,而后摇了摇头,说道:“或许确实没事吧。”
“你怎么知道的?”
顾小二轻声说道:“因为他看起来有些客气,按理而言不应该这么客气。”
所以为什么这么客气呢?
顾小二没有再说什么。
长街里似乎还有些书生模样的人在走着。
一众人看了许久,重新回到了面馆里,只是还没来得及议论一下,便再度有人掀起了帘子走了进来。
这次几人看见进来的二人时,神色很显然地凝重了起来。
一人来自刑部,当初几人都是见过的,而另一人,却是来自大理寺。
顾小二作为老大哥,于是再度迎了上去,小心翼翼地问道:“二位大人所为何事?”
“祝从文呢?”
那名来自刑部的吏人看着顾小二问道。
顾小二犹豫了少许,而后轻声说道:“便在方才,被别部的大人带走了。难道二位大人并不知情?”
那二人对视了一眼,倒是没有说什么,只是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去。
面馆里的众人默默的等了许久,直到确定真的不会在窜出来什么天狱吏巳午卫了,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有人好奇地看着顾小二问道:“大理寺的人找祝从文做什么?”
顾小二站在窗边张望着,沉默了少许,轻声说道:“问得好啊,他们找祝从文做什么?”
大概并不是为了祝从文而找的祝从文。
或许和某个侍中大人或者城南之事有关。
只是很显然,水在瓶身为门下省最高长官,除了天狱与陛下,刑部也好,大理寺也好,都是无权直接问责的,自然只能从别处入手。
顾小二觉得自己或许隐约猜到了些什么,只是终究这些事情与他无关,他也接触不到,于是重新拿起了抹布,在那里擦起了桌子。
......
随着那些天狱吏在槐都街巷之中消失,也意味着持续半月有余的天狱之治的结束。
天狱不再接管槐都,自然一切复归其职。
大理寺位于槐都以北,与当初兵部尚书府离得并不算太远,只是随着当初槐都停滞,这样一处司衙也便被长久地滞留在了槐都地底穹壁之下。
大理寺卿与吏部尚书年岁相仿,大抵而言,是同一批入仕之人。
不过二者大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