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干预的可能,譬如以岭南遗孤的名义。”
姜叶轻声说道:“但他把刀交到了天狱手里,一切便不可回旋了。”
山照水缓缓说道:“所以我在今日清晨最开始听见那样一些消息的时候,都是忍不住想了很久,水在瓶是否早就知道先前的一些事情一定会被阻止,一切都是在等着现而今的故事而已。”
对此姜叶没有说什么,他自然也不知道。
这个当初在南衣河边对着少年出了一剑的剑修静静的看向那些槐都街巷。
“所以大概有些人,确实是要死的。”
山照水静静的坐在那里,缓缓说道:“没有人是不用死的。”
姜叶有些诧异的看着山照水,在一番思索之后,却也是明白了为什么这位师兄会说着这样的话。
槐都风声越急促。
自然便意味着有些人要回来了。
斜月台上的这些剑修,自然未曾忘记他们是为什么而来。
人间自然各有各的愁绪。
......
梨花谢了。
柳青河站在天狱深处的小道上,静静地看着那些开始挂果的树,想着或许自己应该在天狱里再种一些白玉兰。
只是还没有想好这样一个问题的答案究竟是什么的时候。
便有天狱吏走了进来告诉他,宋应新来了。
柳青河神色有些讶异。
他自然也没有想过宋应新会在今日这个时候来天狱之中。
毕竟他虽然通知了天工司那边,让他们来人将少年带走,但是大概也没有想到来的人会是宋应新。
那个天工司司主正在天狱院道上看着一些偶尔可见的一抹白色发着呆,便是柳青河走到了他身旁他都没有发现。
柳青河在那里静静的站了许久,而后缓缓说道:“你今日怎么过来了?”
宋应新被突然出声的柳青河吓了一跳,整个人很是敏捷地向着一旁跳开了一步。
柳青河看着宋应新的这种反应,倒是挑起了眉头。
“看来你天工司里也发生了一些事情。”
宋应新站在一旁叹着气,说道:“我也没有想到,你天狱也会有惹上麻烦的一日。”
人间那些一时半会很难止息下去的舆论趋势,宋应新自然也听说了。
柳青河微微一笑,说道:“并不算什么大事。”
宋应新很是惊诧地看着柳青河的这般表情,一时间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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