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天天法道,而道法自然,一切顺其自然,才是修行之真谛。无怪乎师叔是师叔,而朝云依旧囿于入道之境。”
向来有着小丈育之称的少年默然无语地低头看着石板走着。
对不起,听不懂。
哪怕少年当初念诵着青牛五千言,那也只是跟着桃花念。
道术什么的,从来都只是桃花在道海里留下的种子而已。
只是负剑执伞,静走于天工司檐下的少年,反倒是更有了一种极为玄妙高深的意味。
余朝云心中很是惊叹的想着,师叔真的是师叔啊!
二人走在巷中,快要走出这片司衙之地的时候,少年却是骤然停了下来,身后鹦鹉洲不住的轻鸣着,有些不安的在鞘中颤动着,似乎随时可能出鞘而来一般。
余朝云尚且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南岛却是已经抬手握住了鹦鹉洲的剑鞘,随着少年的剑意覆盖剑身,这柄流光之剑才缓缓平息下来。
余朝云有些惊诧的看着南岛,身周也是下意识的起了道风,颇有些不解的问道:“发生什么了,师叔?”
南岛的神思自神海之中那抹颤动的白气之上收了回来,而后取下了那柄鹦鹉洲,架在了伞骨之上,缓缓拔了出来。
一直看了这柄来自草为萤剑湖的剑很久,少年才抬头看向了那些水雾之中的极远处,轻声说道:“没什么。”
余朝云也跟着向着那个方向看去,可惜身处槐都地步,再加上天工司之中有着很是温暖的热气,使得四处都是被水雾弥漫着,稍微远一些的地方,便已经不可视物,这个出关境的道修自然什么也未曾看见。
只是南岛却很清楚。
那个方向,便是先前自己看见那个被钉在崖上的大妖所在。
所以是那个巳午妖府的大妖挣脱了吗?
少年神色有些凝重的想着,将鹦鹉洲送回了鞘中,没有背回身后,只是握在手里继续向前而去。
二人一直绕过了那些巷子,站在了这处司衙高台的边缘,不远处有着向下而去的错综复杂的石道,可以看见有许多天工司吏人正匆匆地穿行在其上。
余朝云正想感叹些什么的时候,却是依稀看见了那些遥远的水雾里,似乎有些白芒闪过。
这个出关境的少女转头看向南岛,这个少年自然也看见了那抹白芒,正站在伞下握着剑静静的看着远处缓缓弥合的雾中剑痕。
余朝云颇有些好奇的看着那里,不知道为何在天工司中会有剑穿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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