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起。
水在瓶听到这里,倒是深深地看了柳青河许久,不过也没有说什么。
有些故事,当然不适合在这样的一个院子说破。
柳青河继续说着。
“那些剑修虽然和丛刃一样懒散,但是世人也不得不承认,他们的天赋是很好的,所以剑也是很快的,倘若处理不当,大概对于槐都而言,会是一个并不如何愉快的故事。”
水在瓶听到这里,只是轻声说道:“不讲道理的剑修,当然是人间的大麻烦。”
柳青河总觉得水在瓶这样一句话似乎意有所指,轻声笑了笑,说道:“侍中大人当初所做的事,可比他们剑宗的人不讲道理多了。”
水在瓶只是平静地说道:“难道你要和不讲道理的人去讲道理?”
柳青河大概有时候也不会讲道理。
所以大概道理这样的东西,只是在世人身上才会有着它的约束与价值。
二人静静的在这处雨打梨花的院子里坐着。
柳青河看着那壶已经煮了很久的茶,倒是突然笑着说道:“你说世人如果知道我们两个人,便在天狱的院子里喝着茶说着闲话,他们会怎么想?”
水在瓶轻声笑着,说道:“大概会气得把手里的酒碗砸了,骂着什么玩意。”
柳青河长久地看着水在瓶,叹息了一声,而后问了一个问题。
“倘若一切重新来过,你还会这样选吗?”
对于任何人而言,这样一个问题,永远都是值得深思的。
水在瓶也不例外。
这个一身白衣坐在柳青河对面,像是一朵白花一般的门下侍中静静地看着那些零落在地上,被打得狼藉无比的落花,很是认真的想了很久,而后平静地说道:“会。”
柳青河叹息了一声,轻声说道:“这又是何必呢?”
水在瓶只是淡淡地说道:“人生从来没有什么何必不何必的事,有些事情的意义,对于旁人而言,自然是不可理解的,愚蠢的,近乎于偏执的。”
这位槐都侍中大人抬起头来,看着柳青河,很是平静地问道:“假如旁人与你说这样是不对的,你便要将自己全盘否定?”
柳青河没有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水在瓶。
二人对视了许久,这位侍中大人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把南岛送去了天工司,不可否认的是,那样一个地方,我确实动不了。但是人间有些东西,不是藏起来闭口不谈,便可以万般无虞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