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槐都里,有发生什么大事吗?”
那人转头看了一眼余朝云,又转回了头去。
余朝云本以为他不会说什么,只是没想到这个男人很是平静的说着:“没有什么大事,有大事也快要结束了。你可以回去告诉那个躲起来的少年,如果有些悠闲的话,可以来上面看看黄昏。”
余朝云有些怔怔的站在那里,自己好像应该没有说过那些东西吧,这个天狱的男人怎么会知道的?
只是还没有等到余朝云问一问这个问题,那个男人却是已经迈开步子,慢悠悠的沿着那些人间垂洒霞光的长街,安静的向着前方而去。
那种感觉让余朝云想起了自己的父亲。
那是青天道附近的一处人间小院子,自家父亲在忙活了一日之后,就会很是悠闲的在院子里搬根凳子架着腿坐着。
虽然二者形态不尽相同,毕竟一个是在走,一个是坐着。
但神态却何其相似。
余朝云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先回去告诉那样一个少年,不远处便有一条向下而去的斜巷,余朝云虽然并不熟悉槐都,但是并不影响她判断出那便是去往槐都底部的路。
一路穿过了巷子,那些倾洒的暮光再度变成了飘洒的细雨。
余朝云倒是有些恋恋不舍的回头越过那条向上而去的巷子,在那里看了许久。
......
尤春山有些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来到这样一个地方的了。
这是一处雨雾袅袅的崖间平台。
头顶好像是一种很是透明的,琉璃一般的东西,就像是有人把那些无比渺远的天穹截断了一块,覆盖在了这片平台之上一般。
他睁开了眼睛,默默的躺在那里,看着上方那些有着不少雨水正在蛇行而下的琉璃屏障。
只是想了很久,依旧有些想不起来究竟发生了什么。
一切的记忆只停在了某个天工司的男人,将自己带了那样一处遥远的断崖对岸。
然后呢?
这个东海年轻人的脑子依旧很是混沌,他依稀记得那个叫做宋应新的男人似乎说了一些东西,但是偏偏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尤春山尝试着坐起来。
只是一身肌肉却不听使唤,就像他除了这个头,别的什么也没有一般。
这不由得让他变得紧张了起来。
难道自己真的只剩下一个头了?
于是某些字眼就像一只不小心闯入幽深森林的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