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之事,自是愚蠢。像人间剑宗那样割据南方,几乎能与槐都相抗衡的势力,长此以往,自然会成为人间祸患,斜月台上的故事,我不信狱主大人便不曾彻夜难眠过。”
柳青河转头看向斜月台方向,轻声说道:“那是自然。”
那些按剑而坐观月的剑修,其实一直都是天狱最为头疼之事。
所以当初这位狱主也尝试借少年伞下之事,试探一下那些剑修的态度。
中书令继续说道:“只是我与侍中大人大概也没有想过,人间会有十九章这样一个组织的异军突起,他们行事比我们更果决,从某种意义上而言,反倒是成全了我与侍中大人。”
李石与张小鱼那样两个来自山河观的道人,却是无比诚挚的将人间格局打破。
柳青河静静的看着中书令,而后缓缓说道:“你们便这么不相信陛下?”
中书令平静的说道:“正是我们愿意相信陛下,才会做着这样一些事情。”
柳青河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说道:“有道理。”
相信陛下为人之明君,才会慷慨而决绝去为陛下之天下谋虑。
那位中书令没有再说什么,关于这样一个故事的因果,自然已经叙述清楚。
一直过了很久,柳青河才缓缓翻开了摆在护栏上的案卷。
令人诧异的是,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不得不承认,中书令大人确实很是谨慎,许多事情做得滴水不漏,人间一丝一毫的风声都未曾听闻过,世人大概也很难想起来朝堂之上,其实还有一位能够与侍中大人共同决议的中书令。”
柳青河静静的翻着那册案卷,将它递给了中书令,轻声说道:“其实关于中书令大人,天狱同样也没有查到什么。”
中书令沉默的接过那本空白的案卷,而后长长的叹息一声,说道:“其实有与没有,大概也已经不重要了。天狱疑罪从有。这便是最大的证据。”
柳青河负手立于悬街之上,低头看着悬街之下的槐都街巷,平静的说道:“是的。”
下方有一个少年正在那里撑着伞安静的走着,也许是要去赶着见一些故事的尾声。
中书令大概同样也看见了那样一个少年,一直过了许久,才轻声说道:“我可以有一个名字吗?”
柳青河沉默了少许,而后缓缓说道:“这是世人未曾听闻的故事,有没有名字,大概并不重要。”
那位中书令什么也没有再说,五十岁的男人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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