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想回岭南看看了。
只是岭南的故事,好像都已经远去了。
......
整个槐都对于那样一晚发生的故事讳莫如深。
没有任何人提起过那样一个夜晚的事情。
不止是侍中谋反,某个离奇失踪的中书令,也包括那些离开了斜月台的剑修。
似乎没人知道当晚那些人间剑宗的剑修与那位陛下之间发生了什么故事。
只是世人有时候在站在某些槐都高楼之上,向着远处眺望的时候,看见那样一道经久不息的残留于遥远极北之地的剑痕的时候,依旧有些心惊。
那样一道剑痕究竟是来自陛下,还是来自某位愤怒的人间剑修,世人同样不知道。
毕竟大道之境对于世人而言,已经是极为遥远的东西了。
自然更不用说那些九叠之上的剑修。
梅溪雨再次见到柳青河的时候,这个一袭金纹黑袍的天狱之主的衣角,很是离奇的缺了一块。
那是在五月末的巳午坊长街上,这位狱主大人叩响了那个九万贯的小院子的门。
梅溪雨的目光长久地停留在了那一处缺了的衣角之上,这位狱主大人也没有遮遮掩掩,只是微笑着说道:“你也知道的,有时候劝架的人和看戏的人,难免会挨一些揍。”
梅溪雨沉默了少许,或许是在庆幸着自己那晚离开得很是干脆。
这个道人抬头看向槐都斜月台方向——那里已经没有剑意了。
陛下回来了,槐都便一切都恢复到应有的模样了。
街巷热闹而繁盛,悬街往复,坐地日行数十里。
大概唯一的不同便是,梅溪雨所在的城东这边,有些过于安静了。
毕竟已经没有什么巳午卫来敲门找茬了。
梅溪雨看了很久,而后低下头来,看着柳青河行了一礼。
“狱主大人来此做什么?”
柳青河微微一笑,说道:“槐都有些事情需要你帮些忙。”
梅溪雨沉默了少许,而后轻声说道:“狱主大人应该不想听到我说起小时候下河洗澡的事。”
听见梅溪雨突然说起这样一句话的时候,柳青河起初还愣了一愣,有些呆呆地站在那里,过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这是才骂娘的意思——毕竟当初道人骂着柳青河我操你妈的时候,这个天狱之主很是诚恳的说着难道你小时候没有下河洗过澡?
天下大河,说穿了,大概都是冥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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