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扇很是寂静的院门。
那个与秦初来长得一般无二的道人秦再来神色平静的打开了门。
二人像是在照着一片有了些污垢的镜子——所以在秦初来的眉间,才会有着那样一道剑痕。
秦初来与秦再来,自然不是兄弟。
那些后入观的弟子们,往往对于这样两个道人的关系颇为好奇。
如果不是兄弟,也不是亲友,那么是什么呢?
秦初来静静的看了面前的道人很久,而后轻声笑着说道:“你我二人,总要死一个。”
秦再来眯起了眼睛,长久的看着这个很是轻松的说着这样一件事情的道人。
生死之事,如何能够这样轻描淡写的说出来呢?
这是沉重的,连道圣,连圣人,都感叹的东西。
一直过了许久,这个神色总是古板的,总是漠然的道人,淡淡的说道:“你去死。”
他并没有去问究竟发生了什么。
又或者,当秦初来突然叩开了他的院子的门的时候,这个道人便已经明白了一些东西。
青天道大概又要落向人间漩涡了。
所以他平静的说着你去死。
这大概也是有理有据的。
秦初来也能理解,这个眉间有着剑痕的道人微微笑着说道:“确实应该是我去死,毕竟你还有个叫做梅溪雨的弟子,但我没有。”
没有牵挂的人,最适合去死。
秦再来点了点头,而后转身走入了庭院之中。
秦初来很是平静地帮他关上了院门,而后转身沿着小道一路折返而去。
六月的风正在静静地吹着这样一座青山,路旁草木摇曳,远处有澄明的大湖折跃着波光。
秦初来安静地一路走去,伸手拂着道旁的草叶,或许有草叶勾住了道人的衣袍,表现出很是留恋的意味。
但草木无情。
留恋的只是道人。
倘若道人没有伸手,那些人间的枝叶又如何能够缠在了袖口之上呢?
秦初来一直走到了那样一条通往山谣居的山道之上,在白石台阶上坐了下来,静静的看着人间。
人间风动草动。
道人心思未动。
平静地坐在那里。
.......
梅溪雨临行之前,打算与秦再来辞别一下,于是向着这一处后山而来。
于是他便看见了那样一个安静地端坐在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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