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想过,自己的这个弟子,会在五百年后,大风历一千零四年,重新去走一遍当年自己走过的路。
穿着黑色衣袍的剑修抱着那样一柄黑色的.....
......
陈鹤突然抬起头来,给庄白衣吓了一跳。
“你的剑叫什么名字?”
庄白衣扭回了头去,淡淡地说道:“如渊。”
陈鹤哦了一声,而后低下头去继续写着。
......
那柄剑叫做如渊。
这同样是一个与白衣这样的名字并不和谐的剑名。
那个在风雪路上遇见的,差点被冻死的叫做陈草木的年轻人,在看着那样一个人那样一柄剑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如同是在看着一片不可窥视的深渊一般。
二人正在攀爬着一座风雪高山,耳朵是很痛的,踩进雪里在痛苦的咯吱声之后,将鞋袜一同濡湿了的雪水凝结在脚上的时候,同样是很痛的。
陈草木或许有些不明白为什么这样一个剑修,会突然想着要爬上鹿鸣的这座山。
所以他很是认真地问着。
——前辈因何登山?
庄白衣并未回答这样一个问题,直到二人踩着那些积雪,一点点的走到了高山之上,这个剑修立于山巅远眺着人间风雪。
——因为山便在那里。
陈草木继续问道。
——你看起来好像有些畏惧。
庄白衣说道。
——确实如此。
——山或许会塌的,山下的镇子便会毁在这样一种山崩之中。
这个剑修立于山巅,于是拔剑。
——所以我想将山先斩了。
......
庄白衣沉默了下来,静静地转回头去,没有再看那样一个写着许多东西的陈鹤。
或许也未尝不是看穿了自己的心思。
就像最开始的那些问题里,那样一句你们看起来怕得很一样。
庄白衣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一种讽刺。
这个剑修眯着眼睛看着那样一片似乎越来越近的风雪高山。
我们当然是很怕的。
庄白衣很是诚恳地想着。
......
身穿黑衣的剑修提着剑沉默地站在关外某处山隘间。
继续往外走去,便是一片茫然地,不知究竟有多远的大漠。
函谷观便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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