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书生还不会有着这般的诧异。
只是在这个时候消失了,未免让人不解。
墓山作为整个南衣城的中心之地,自然无处不可通达,那些四面八方的街巷都通往此处,相对而言,这里自然便要人多一些。
云胡不知在那里拦住了一个大概是生活在附近的人,很是诚恳地问道:“这位大哥,你知道先前在这里的那个少年去哪里了吗?”
那人对于那样一个少年也有些印象——自然不可能没有印象,毕竟当初谁都知道,那些南方来的巫甲,名义上的将领,便是这样一个少年。
只是那人很是认真地说道:“我不知道,我先前也好奇他突然不见了,是去哪里了,先生或许可以去问下别人。”
尽管南衣城叛乱,只是这个人还是诚恳地称呼着云胡不知为先生。
毕竟千年的故事,对于世人而言,与百年也没有区别。
陛下的人间当然是很久远的,而悬薜院在南衣城,同样是很久远的。
他们或许也有些夹在这样一个故事里,茫然得不知道自己应该去看哪一方。
云胡不知沉默了少许,点了点头,轻声说着:“多谢。”
书生在墓山四周问询了许久,才终于从一个住在墓山附近的巷子里的女人口中得知了这个少年的去向。
“大概是前日?”女人有些不确定地说着。“总之没有太久,我当时看见他突然站了起来,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云胡不知认真地问道:“是往哪个方向去了?”
女人摇着头,说道:“没注意。”
......
所以那样一个少年或许确实离开南衣城了。
只是不知道去哪里了。
这倒是让云胡不知有些惋惜。
毕竟那个少年,说来说去,倒也算是悬薜院的弟子。
而他作为悬薜院的先生,自然总要尽些责任。
当初少年留下来的时候,云胡不知便想着若是日后人间的故事平息下来了,倒也不是不能让他留在南衣城的悬薜院之中。
只是还没等到槐安南方的故事结束,少年便不见了。
不过终究二人相处并不多,云胡不知也只是感叹了一阵,而后又绕着圈子向着南静坊那边而去。
一直到走到了悬薜院外的那条巷子的时候,这个书生倒是很是惊诧地看着前方一个正在缓缓走着的身影。
“方先生?”
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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