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世人终于能够随意踏足那样一处高崖的时候,或许也会心中满含失望。
“有生就要有死。”
南德曲在那里轻声说道。
陈鹤转头看向这个三十六岁的男人,古怪的问道:“你说什么?”
南德曲摇了摇头,缓缓说道:“没什么,只是.....”
这个剑修叹息了一声。
“阿弥寺或许确实已经死了。”
或者用佛门的术语而言。
应当是已经往生了圆寂了。
陈鹤有些唏嘘的看着那些不尽寥落沉寂的雪中寺庙大殿。
“是的。”
二人大概确实很是诚恳的这般以为着。
只是当他们继续往上而去,终于看见了一座立于风雪山巅的浩大殿宇群落的时候,却又不得不承认,阿弥寺或许确实还没有死透。
这是他们从那个正在俯身拄剑,在佛阶上一点一点的迎着风雪向着那片山巅佛殿群而去的黑袍剑修身上看出来的。
向上而去的佛道之上,有着一线极为鲜明的血色。
纵使是南德曲,在风雪里骤然看见这一幕的时候,亦是有些动容。
庄白衣一身剑意之上,满是经文,将这样一个剑修镇压得近乎匍匐。
山雪古寺空空如也,却好像有着诸多诵经之声,不断的自那些风雪殿宇之中而来,落向那样一个剑修。
陈鹤站在风雪里,看着那个与自己二人所经历的全然不同的境界颇高的剑修,有些狐疑的说道:“所以阿弥寺到底死没死?”
南德曲发现自己好像无法回答这样一个问题。
就像他无法理解为什么剑修无法安然无恙的穿过那样一条古道,但是陈鹤的天衍车却可以一样。
沉默了少许,南德曲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
“如死。”
如来。如死。
“......”
陈鹤默然无语。
庄白衣拄着剑,很是艰难的向着风雪山巅而去,手中的如渊之剑,先前轻而易举的挑断了南德曲手中之剑的如渊剑,在此时诸般镇压之下,却也是渐渐有了一些弯曲的弧度,甚至隐隐开始有着裂纹产生。
一个境界颇高的剑修,以剑意蕴养了数百年的剑,自然不可能脆弱。
只是在眼下的风雪故事里,它确实随时有可能断折。
庄白衣一身剑意不住的流转着,纵使如此,那种大道之境,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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