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眉角处,那是先前从壁垒之上跳下来的时候摔伤的。
那样的一种色彩,虽然并不会让小少年的端正清秀的眉眼变得丑陋几分,但却也是有了一种很是凌厉的观感。
陆小二握住了剑,再度向着那个衣角被剑意斩去了几分的悬薜院先生而去。
后者皱眉站在那里,沉声说道:“你知道你在找死吗?”
哪怕不欺人间年少,也不会是无限度的不欺。
面对着一个执剑的并不友好的小少年,世人能够容许几分,便取决于他们自己的态度。
陆小二倒是轻声笑了起来,像极了当初在南衣河边,双手包得像是粽子一样,却依旧从那些师叔们身后走出来,握着剑与人间剑宗的剑修对峙时的模样。
小少年笑得很是认真,所以说得也很是诚恳。
“你们又知道你们是在找死吗?”
那个悬薜院的剑修先生沉默了下来。
悬薜院向神河向槐安宣战,自然是一种找死的行为。
他当然知道。
所以那个小少年当然也知道,自己拔剑而向这个小道境的剑修,同样是找死。
只是生死是大事,有时却也是小事。
周山远没有说话,但是小少年却是继续说道:“岭南剑修都被你们杀完了,难道还差我这一个吗?”
周山远的剑在身周环游不止,却并未有什么落向小少年的趋势。
这样一个剑修也没有与小少年说什么抱歉。
岭南剑宗要作为槐安屏障,守住这片人间。
但悬薜院当然也有自己的立场。
那么归根结底,问题到底是出在哪里呢?
......
“悬薜院臂骨失窃之事,与谢苍生脱不了干系。”
在小少年一路向南而去的时候,那样一个白衣书生亦是回到了南衣城中。
提着酒壶的老书生与年轻书生便一同站在那样一处杏花林中,静静的看着这片当初某个被大家叫做谢先生的道人最喜欢来的林子。
云胡不知默默的看着那些早已凋谢殆尽,结满了黄红色小小果实的枝头。
卿相所说的东西,他当然并非一无所知。
“梅先生与我说起了这些事情的时候,我便已经猜到了。”
云胡不知轻声说道。
“悬薜院的东西,当然也只有悬薜院的人更为了解。”
尽管当初卿相他们一直怀疑臂骨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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