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胡不知怔怔地站在那里。
这大概确实是无可辩驳的事实。
南衣城,凤栖岭,山月城,白鹿城。
悬薜院将槐安半个南方,都陷入了血与火之中。
而神河与悬薜院之间,那样一些故事,在某个叫做谢先生的故事出现之后,好像说来说去,却是怎么也说不清究竟是谁对谁错了。
就像当初剑宗园林之中,那样一个叫做柳三月的道人的死一样。
说得清的叫做话本。
说不清的,才是人间。
那个一袭桃衣眉眼如画的女子,只是安静地坐在舟头,好像没有听见这边的两个书生所说的一切一般。
丛心背着那柄桃枝之剑,只是看着这片寥落的人间。
世人非梦。
当然各有各的故事。
......
陈云溪捧着剑,停在了那处崖下小镇某个面馆门口。
这个一身血色与剑意的白发剑修抬起头来,眯着眼睛仔细的打量着这样一处面馆。
或许很是遗憾这样一处开了千年的酒馆怎么就变成了面馆了呢?
哪怕上一次来这里的时候,这个剑修还想着这或许确实是一件好事,只是当这一次,这个剑修诚诚恳恳的带着剑走来了这里,忽然有剑风像是某片轻薄的花瓣一样落在了他的眉梢的时候,这个剑修还是觉得很是遗憾了起来。
那个叫做王小二的掌柜很是愤怒地站在那里面,看着这个满身是血的白发剑修。
陈云溪透过窗口,看着王小二,依旧尝试着努力着。
“你好好想想,或许你真的会酿酒呢?我很多年前,还喝过这里的酒呢。”
“我去你妈的,买不到面,就想着法子来骗我?”
王小二破口大骂。
“你们这些王八蛋剑修,害得我们还不够吗?吃面,吃屎吧你。”
陈云溪惆怅地叹了一口气。
他确实不想吃面,只是突然很是怀念某一个师兄。
当年人间都知道白衣。
但是当年,那样一个很喜欢喝酒的人,才是真正的人间诸多剑修的师兄。
所以陈云溪想要再尝一尝那个师兄曾经很喜欢的那一口苦酒。
只可惜这个面馆掌柜大概确实误会了什么,依旧在那里骂着。
陈云溪捧着手里的剑,默默地站在那里看着。
王小二好像又没有误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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