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那样的一些故事,所以他只能认真地去想象着那样一些画面。
不是闲人闲不得,能闲必非等闲人。
能够这样安稳地睡着,等待着那个神女回到人间正神之位的剑修。
他的剑,哪怕是陈云溪,当然都是不可以见的。
闻之则伤,见之则死。
陈云溪静静的站在那里,想象着那样一个师兄在这片天门之境中,或许会做着的一些事。
只是。
师兄呵师兄。
陈云溪低下头来,看着那样一个被遗弃在了湖畔青色酒葫芦。
不似人间人的您,不也会怕,不是吗?
陈云溪当然会这样想。
因为他知道那样一句曾经刻在了石碑上的诗,所缺失的那一个字,究竟是什么。
是。
仙人抚我顶,结发狩长生。
这个站在雪中的剑修想到这里的时候,却是轻声笑了起来。
或许某个少年并不知道,他在那样一个天上镇中见到的某位前辈,才是人间最不愿见到他走得很远的人。
如果他不等神女。
那么在一切应有的故事轨迹里。
他一定是在等着少年。
可惜人间没有如果。
陈云溪没有再想下去,向着前方而去,一直到在那个青色的酒葫芦前停了下来。
少年大概在这里喝了最后一口酒,而后真的变成了人间无数草为萤。
那些湖雪月色之中,有着许多盈盈幽幽的光点,不断的落向大湖而去。
陈云溪低头看着那口天门之后的辽广的大湖,其实越过了那些湖中漾漾天光月色,越过了那些迷蒙的细雪,大湖之下是无比澄澈的,澄澈得足以看见这样一整片人间,一切都像在一面镜子之中。
陈云溪一如那样一个少年一般,在湖畔长久地站着,低下头去,看着那片山川起伏河泽横流的人间。
这样一个白发剑修很是惊叹的叹了一口气。
“山高水长,物象万千,非有老笔,清壮何穷?”
陈云溪捡起那个被遗弃在细雪中的酒葫芦,轻声说道。
“这样一个人间,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陈云溪拔开了酒塞,仰头喝了一大口酒,抬头看着明月山雪,微微笑着说道。
“师兄,且共勉之。”
......
人生忽如寄,寿无金石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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