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柄剑,白衣当然是要见血的。
天边有剑光而来,带着极为果决的肃杀之意,只是这样一个白衣剑修却是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便任由那柄剑落了下来。
只是那样一柄曾经叫做枸杞现在叫做师兄的剑,在逼近了张小鱼身前的时候,却是停在了身前三尺,不可寸进,只是在那些剑意与道韵的舒卷之中,与那些海崖之下的浪潮之声一同发出很是磅礴的震颤的声音。
一直过了许久,这个白衣剑修才平静地伸出手来,抬手越过了那柄剑上缠绕的剑意,径直捉住了剑身,一切剑鸣,才颇为寥落地沉寂了下去。
就像大浪拍崖,颓然垂落一般。
那柄剑被捉到了身前,在海风里重新发出了另一种意味的悠悠低鸣。
张小鱼静静地听着风声里那柄剑的模样,却是极为平静地笑着。
那种平静的笑意,很难让人看得出这样一个剑修究竟在想着什么,或许是讥讽,或许是遗憾。
“师兄,你已经落在了我身后太远了,你看,你的剑都像是一粒无用的漂浮的枸杞子了。”
这个白衣剑修静静地捉着那柄剑,就像是捉着一粒才始从杯里挑出来的枸杞子一般,坐在那里自言自语地说着。
剑修与剑修,当然亦有差距。
于是师兄不如师弟。
张小鱼似乎觉得有些无趣,于是将那一柄剑随意地丢弃到了一旁,插在崖石上,不住地颤鸣着。
这个白衣剑修握住了自己的剑,在海崖之上站了起来,看着海风,看着海浪,最后看向了东海之上的那片天空。
于是这样一个剑修的耳朵开始淌着血。
风声确实勾勒不出那样一种月色。
只是。
哪怕是张小鱼都未曾想过。
世人看不见的故事。
他这样一个用耳朵当眼睛的人,却是能够看见。
毕竟。
当世人譬如蜉蝣青蝶的时候,那样一个抱月之人醒来之时,眨眼扑流的微风,都浩瀚得如同狂涌。
这个于是这个抬头听风的白衣剑修,耳朵开始流血,脸颊之上开始出现剑痕,一如高天之上,不知几远的那些剑风,无比真切地斩落在了这个剑修脸上一样。
张小鱼满脸血色,然而神色却平静得很,抬手摩挲着脸上的那些液体,轻声说道:“如此之远,如此之快。前辈......”
“你确实很该死。”
或许那样一个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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