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东西。
“如果我能够回到槐安,那里的天地元气更足一些,或许能够让我慢慢摆脱这些冥河之力的侵蚀,但是大概现在不行,冥河便在黄粱之上,我剑斩神力,同样会受到来自神都的反噬。如你所见,我只能坐在这里咳着血喘着气,猜测着你为什么要带块石碑上来。”
宁静沉默地看着那块端正地摆在自己身前的石碑。
“我在禁足,王上。”
那块石碑依旧在宁静身前。
少年说着,却也是停顿了少许,目光游离地看向迎风楼之外的夜色,还有那些在剑风之下仓皇的人间灯火。
“但是我现在发现了一件事。”
宁静轻声说着。
寒蝉坐在那里咳嗽着,那些咳嗽的声音好像成为了少年叙述的背景音。
“其实我完全可以不用带这块石碑。左史府是很小的,但也是很大的。我们所走在黄粱的每一丈土地之上,都写满了历史的痕迹。带着一本史书走在人间,走到哪里翻到哪里,就会惊叹地说着,啊,原来当初那些故事就是在这发生的,于是我们便踩在了历史里。”
少年的这句话大概是极有道理的,所以寒蝉拄剑而坐,咳嗽了许久,缓缓说道:“是的。那么,你在这里看见了什么?”
宁静沉默了许久,轻声说道:“我在修史的时候,看见了一些迎风楼上的故事。当初那位女帝,黄粱女帝阑,在迎风楼之上,很是惆怅地说过许多东西,譬如修行界太高,以至于人间从来不由自己做主。”
寒蝉挑了挑眉。
那个少年很是虔诚地说着:“所以大概,大概我后来有了一个梦想。”
寒蝉好像明白了什么,但是依旧轻声问道:“什么梦想?”
“我一定要打死一个修行者。”
“用什么?”
“用这块石碑。”
这个剑修的目光落向了那块石碑,石碑底部还带着许多从树根附近拔出来的泥土,还有一些腐烂的植物根茎与一些碎砖。
寒蝉静静地看了很久,而后重新抬起头来,看着宁静说道:“这样能够代表什么?”
宁静很是用力的思考着——他紧锁着眉头,嘴唇紧抿,目光踌躇却也有着一些坚定的色彩。
对于一个少年而言,去想着太多与人间有关的东西,往往是痛苦的,又或者那也是快意的。
疼痛本就是一种快感。
一直过了很久,宁静才抬起头来,看着寒蝉认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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