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伞穿过水汽,走过巷子,只是看着二人已经将巷子尽头站满了,倒也没有继续走过去,站在了尤春山身后不远,点了点头,说道:“见到了,狱主说这些事情,去问他也没有什么意义,让我们去找宋司主。”
余朝云有些不解地问道:“这应该属于修行界的事,为什么要找宋司主?”
在这个青天道少女看来,山河观李石的那些事情,自然是属于修行者才能解决的问题。自然不能理解柳青河的回答。
南岛沉默少许,说道:“我也不知道。”
尤春山神色古怪,说道:“为什么不知道?”
“因为柳狱主也不知道。”
“......”
三人在巷子里相对无言。
柳青河的回答,却是容易让人很无奈。
一直过了许久,南岛才轻声说道:“先去宋司主那边看看吧。”
余朝云点了点头,把剑匣背在身后,而后走到了尤春山的轮椅后,推着这个年轻人就往当初二人去过的天工司衙的小院子而去。
尤春山其实并不想再去麻烦那样一个很忙的司主大人。
毕竟在他看来,无非便是不能握剑而已。
只是余朝云神色却很凝重——尤其是在路上南岛与二人说了柳青河的一些解答之后。
“今日他只是不想你握剑,你觉得只是不握剑就行了,若是来日他觉得你不能活呢?那你就不活了吗?”
尤春山默然无语。
这确实是极有道理的。
心脉之上留着一枚道文,大概确实等于将自己的生死掌握在了他人的手里。
三人一路穿过七拐八绕的巷子,来到了宋应新的小院子外。
身为天工司司主,宋应新确实很忙,与柳青河大概是两个极端。
院门虽然是大开着的,但是三人还是在院外的巷子里等了下来。
毕竟其间来来往往,诸多吏人抱着厚重的文书走来走去,确实有些络绎不绝的意思。
勘海衙的事,还有云中君雪中君的事,包括接下来的槐都兵部的大军调动,大概也与天工司有着一些关联——南岛看见了那天夜晚,在槐都悬街之上指着水在瓶骂娘的兵部右侍郎的身影,当然,现在这个男人已经是兵部尚书了。
后者从巷子里经过的时候,还很是古怪地看了南岛一眼。
不过少年也并不在意。
毕竟巳午妖府的那些事情,说到底,其实是自己与水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