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要过很长的一段时间,才会被世人渐渐淡忘下去。
只是他大概没有想到,少年现而今倒是能够这么平静地说着这些东西。
其实大概也不算平静,至少尤春山还是能够听见少年那并不平缓的呼吸。
对于少年而言,槐都的故事,自然是充满遗憾的。
水在瓶在最后选择带着巳午妖府反判自绝后路,少年反倒什么都没有能够做成。
南岛静静地想着柳青河与梅溪雨对自己说过的那些话。
人生当然总是有着遗憾的。
岭南的风雪最后落到了他们自己的肩头。
而门下侍中也并未如愿的死在少年手里。
或许生命的意义便在于,诚恳地去接受一切,无论是圆满还是遗憾。
所以少年很是诚恳地继续说着。
“假如能够让我再来一次,我想我一定有机会.....”
少年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尤春山犹豫了少许,轻声说道:“去亲手杀了那位侍中大人?”
少年平静地摇了摇头,看向了自己手里的那柄伞。
“去扶挽岭南倾倒下去的趋势。”
尤春山没有再说什么。
少年或许确实可以。
一如白鹿妖事一般。
以个人能力而言,少年在修行界之中,或许依旧不够强大。
只是这样一个独特的尽天意不尽人意的少年,确实手握着某些足以扭转人间大势的东西。
但生命就是一张拉开的弓。
哪怕无论南北,都有些溯流命运的手段,终究一切还是难以回头的。
少年在一月的时候,将自己在某个愤怒的故事里,将自己射了出来,再回头看去,人间已经大变模样。
三人静静地在槐都之外的山川之中站了很久。
而后继续向前而去。
大概也只有继续向前而去。
从槐都到东海,当初少年与尤春山,带着昏迷的江山雪,走了大概一个月的时间,现而今大概依旧需要这么久。
人间的这个故事仓促得很。
没人知道一个月的时候,人间又会变成什么模样。
就像去年三月,那个活了千年的白衣剑修,还在人间剑宗的园林溪桥畔,趴着睡大觉,今年三月便已经死了。
千年的故事,尾声也是短暂而迅速的。
南岛倒是想起了在天工司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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