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二并不想继续听下去,背着剑,默默地向着岭南而去。
身后似乎有些风声吹过。
陆小二沉默了少许,转回头去,那个白衣书生的身影已经从山巅消失了。
那壶血李酒已经被喝完了,剩下一个酒壶在青山之上打着滚,不知道会落到那里去。
那一棵血李树有个熟透了果子被风吹了下来,砸落在地面上,砸得裂开了口子,露出了血一样的果肉。
原本打算离开的小少年在沉默地看了很久之后,却是再度走了过去,背着剑走到了那棵血李树下,弯腰捡起了那个摔破的果子,在衣服上擦了擦,而后送入口中狠狠地咬了一口,一面很是痛快地咀嚼着,一面回头看向凤栖岭以北的战场。
白衣书生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了那处战场之中。
......
修行界与人间的对比,在近百年来,随着天工司发展的声势愈发旺盛,而不断地被世人提及。
当然,世人往往不可避免的,会以当年磨剑崖崖主南衣,被槐帝围困于南衣城最后重伤逃往大漠之事作为参考。
于是当然不乏有人觉得人间已经高于修行界,譬如天下都在大羿之弓的射程之中,这才使得天下大修,人人尽守规矩,敬礼人间。
直到大风历一千零四年三月,天下三剑之中的丛刃与神河在东海一战,而人间束手无策,只能任由他们打得东海山河残破的时候。
大概世人才真正意识到。
这样一个发展了两千年的修行界,又如何会弱于人间?
槐都尽管最开始并未注意南方的战事,只是终究整个南方的守军,并非全部叛变,再加上后来水在瓶终究也不是真的要人间倾覆,还是让兵部调集了流云山脉以北的诸多大军前来,这才让拥有壁垒的山月城,在这场南方战事之中僵持了这么久。
只是一如卿相所说,从来都不是悬薜院越不过那样一座山中之城。
尽管悬薜院的诸多修行者尽数前来了槐安,只是终究那些大道之修,还是没有真的不顾一切去全力进攻这样一处山中之城。
战争的目的,当然不是为了屠杀。
只是有所求而已。
然而随着神女的故事在世人不可见之处落下帷幕。
一切自然便已经走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
于是在高山之上,有白衣书生用着拙劣的剑法,斩开了山月的壁垒。
这样一座一度被世人认为不可攻破的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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