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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岚才始离开城头。
整个山月城那样一处浩大的壁垒之上,便产生了一阵极为剧烈的震动。
西门低头看向那些壁垒——那样一柄剑已经插在了壁垒之上,有着无数裂纹正在沿着剑下的痕迹,向着四处蔓延而去。
竹溪则是看向了城中的大地,相比于山月壁垒那些缓慢蔓延的裂纹,城中那些街巷,那些曾经在山月悬垂天心之时,散发着幽幽光芒的干净的街巷,此刻却是有着巨大的裂隙正在狰狞的张开着。
当初天工司铸造这样一座山月壁垒之城的时候,便是以这样一处群山为基石,在城下,有着诸多机括运转,将来自壁垒之上的压力,尽数传递给那些山城内外的诸多山峰,虽然人间群山,好似各有根基,只是往往那些大片的山峰,只是地底山脉探出的一些峰头而已。
哪怕是陈青山,当初在流云山脉以北拔山,那也只是折断了一处露出人间的峰头而已,那样一处青山之下,连接着流云山脉,以道人六叠之力,自然难以撼动。
这也是为何这样一处壁垒,能够在诸多术法之下,坚持这么久的原因。
只是很显然,卿相的那一剑,却是已经伤到了这样一处地底山脉的山根,这才导致了壁垒未破,但是城中街巷却已经开裂。
身为三剑三观之下的书生,卿相当然有着打烂人间的能力。
只是世人没有想过,他真的敢打而已。
“院...卿相真的疯了。”
西门怔怔地看着那折返而去,落向了凤栖岭以北的某处山中,将要积蓄着力量再度而来的一剑。
这个背着断刀的男人,也确实未曾想过,原来大风历一千零四年的血李子,从来都不是在那些妖族之乱中。
反而是卿相,是这样一个本该坐守南衣城的白衣卿相。
在山月群山与凤栖岭群山之间,那些更为低矮一些,反倒是像是平川一般的青山之中,有着诸多身影正在向着山月城而来。
一如洪水潮流,等待着大湖之堤溃塌的那一刻。
竹溪神色凝重地将目光从城中收了回来,突然裂开的人间,让山月城的人们陷入了一片混乱,而城主府想要组织世人撤离,依旧需要一段不短的时间。
事情发生的过于突然,竹溪也只能寄希望于那些世人聪明一些,看见裂隙之时,便逃出城去,而不是等到府衙那边给出了确切的答案,才匆匆收拾着行李。
竹溪转回头来,与西门一同看向了那些山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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