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许久,少年也没有想明白,于是没有再纠结,转身向着白月之镜而去。
......
尤春山与余朝云正在那处满是清冷幽光白月之镜内部的那些崖道上走着。
四处都是那种滴漏的水声,像极了一场绵长而悠远的细雨的声音一样。
余朝云走着走着,却又有些好奇起来,转头看着尤春山,有些不解地问道:“你说叶前辈为什么突然走得那么急?就像家里着火了一样?”
尤春山坐在轮椅里托腮沉思少许,而后很是笃定地说道:“我猜前辈肯定是没有洗完衣服就跑出来了。”
“.....”
余朝云大概不能理解为什么尤春山老是关注洗衣服这件事。
洗衣服当然是天底下最大的大事。
不过尤春山也没有解释什么,二人穿过了崖道,在前方的崖间小屋前停了下来。
图纸已经交给了缺一门,叶逐流自然也给三人安排了住所,便是这一片崖间小屋。
尤春山倒也不急着进去休息,停在崖前,不知道想起了什么,神色又有些忧虑起来,四处张望着。
余朝云抱着剑匣,古怪地看着尤春山。
“你在看什么?”
尤春山轻声说道:“你说那个山河观的李石,会不会一路追到这里来?”
余朝云沉默了下来,过了少许,才轻声说道:“毕竟这里是缺一门的地方,李石再如何大胆,也不至于来这里吧。”
尤春山惆怅地说道:“他都敢去槐都,为什么不敢来缺一门?”
“也许确实不敢。”
这一句话自然不是余朝云说的。
而是在后来才进入了白月之镜,终于走到了这里的南岛说地。
二人回头看着那个执伞而来的少年师叔,有些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南岛神色凝重站在那里,抬头循着那些幽冷的细雨光泽,向着白月之镜的那些万千断崖与滴漏的最上端看去,轻声说道:“白月之镜的最上端,有一个人。”
少年低下头来,反手自身后拔出了那柄鹦鹉洲,流水一般的剑身之上,此时却是有着诸多雪屑凝结。
这些细雪,自然不是因为南岛自己的剑意带来的。
而是神海之中,某一道近乎被遗忘的剑意。
那是最初,劈开了他谷神的那道剑意。
若是尤春山与余朝云二人可以看见少年神海之中的景象,大概身上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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