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想着。
“我不喜欢喝茶。”叶逐流微微一笑,看着尤春山说道:“除非有时候,确实很困,需要提提神。”
尤春山收敛了心思,肃然起敬地看着道人。
“那前辈是要做什么?”
叶逐流低头神色凝重的看着怀中的匣子,一直过了很久才抬起头来,看着尤春山缓缓说道:“听说你是人间第一个接受了天工司问仙之道的人。”
尤春山睁大了眼睛,看着叶逐流吃吃的说道:“前辈什么意思?”
叶逐流轻声说道:“我想问一问,天有多高。”
天有多高,也许是一件不确定的事。
只是不可否认的是。
人心永远比天高。
......
“你总是如此如此如此的冷漠,我却是多么多么多么的寂寞。”
“时隔多年,你我各分东西,我会永远把你留在生命里。”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倘若不是因为很清楚,陈鹤是在唱着他那突然从生命里消失的天衍车,哪怕是南德曲,也会像那些路人一样,觉得陈鹤是在唱着他的失去的爱人。
不可否认的是,虽然陈鹤唱的这些调子很是古怪,完全不像是槐安的什么曷我将来,君子不饮。也不像是黄粱的若有人兮山之阿。
但确实很是通俗易懂。
本来南德曲还觉得有些别扭,只是在陈鹤唱了很多遍以后,某天这个失去了剑意的剑修,买完菜回来,走在路上的时候,突然便想起了自己那柄折断的剑,尽管当时很是洒脱,说着什么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才是剑修的浪漫,只是到了这个时候,突然想起来,一时之间却是有些悲从心来,于是也一面晃悠着手里的一篮子萝卜,一面在那里哼唱着。
“你总是如此如此如此的冷漠,我却是多么多么多么的寂寞.....”
唱着唱着,南德曲便反应了过来,看着四周的人们那种古怪的神色。
南德曲顿时觉得满是羞耻,连忙埋着头匆匆向着小院子而去。
这个剑修终于知道了为什么当时自己见到白衣和尚的时候,他正在那里唱着‘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的原因了。
不得不承认,确实很洗脑。
南德曲回到院子的时候,陈鹤却是裹着大棉被,正在炉子前,无精打采地哼唱着一首更加奇怪的调子。
“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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