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像是去寺庙里给神河祈福一样。
只是那些极都世人的脸上并没有什么虔诚的神色,大多是冷笑着的。
大约是想看看那一个年轻的帝王的笑话。
与之对比之下,陈鹤脸上的新奇,南德曲脸上的红晕与迷糊,反倒显得极为突兀。
陈鹤觉得这样似乎不太好,于是也龇牙咧嘴的冷笑着。
笑着笑着便感觉到有双手伸进了自己的脖子里。
陈鹤吓得一缩脖子,转头看去,只见南德曲正在那里很是认真的掏着。
“你在做什么?”
南德曲想了想,说道:“帮你掏冰渣啊。”
“?”
见陈鹤有些不理解,南德曲咳嗽了两声,缩回手来,指着二人头顶上那些悬着冰溜子的屋檐。
“难道不是有冰溜子掉你脖子里面了吗?不然你表情为什么这么狰狞?”
“.....”
可惜南德曲不是一个着凉的呆萌的三十六岁的女人,而是一个男人。
不然这一幕大概也别有趣味。
陈鹤有些惋惜地想着。
所以当初陈草木究竟是因为什么,才会在那些爱情的故事里,毫不留恋的走出来的呢?
陈鹤叹着气。
“你总是如此如此如此的冷漠。”
陈鹤也哼起了曲子。
尽管他也不记得自己是在哪里听过这样的曲子了。
就像当初那些什么——我是个沉默不语的靠着墙壁晒太阳的过客。
又或者女人花摇曳在红尘中。
诸如此类种种一样。
陈鹤什么都不记得了,但是就是会唱。
他有时还会唱一些自己都听不懂的东西,比如什么——门门宗都走句邓累俯卧盆,似错稳不对,怎稳似怎。
不过大概现而今,陈鹤还是更喜欢这首曲子一些,于是搀扶着南德曲,边走边哼唱着。
“我却是多么多么多么的寂寞。”
......
风雪承天台在皇宫以西,某处极为靠近人间西极的风雪山巅之上。
对于这样一个风雪之国而言,数千年来的历代帝王,一生必须要做的一件事,便是在承天台上受封登基。
整个极都的世人都在那种风雪迷蒙,却也瑰丽绚烂的色调之中,踩着厚厚的积雪,来到了这里。
那些青甲已经将整个雪山都围了起来,只留下了一条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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