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清闲,不像观里,总是吵吵闹闹,你要破门,他要点火,我们想安生,都安生不起来。”
和尚笑道:“其实都是一样的。”
顾文之还想说些什么,却是蓦然挑了挑眉,回头看向那些山雪之色的东面。
蕉鹿大师亦是回头看了过去。
那里有个负剑少年,正在山雪色之中,一步一叩,无比虔诚地向着这边而来。
虽然隔得很远,但是顾文之还是看见了少年那满是泥泞的四肢,与一片漆黑的额头。
这个道人看了许久,又看向了一旁的和尚。
这样的礼节,不是礼神,便是礼佛。
向着鹿鸣而来,自然便只有礼佛了。
“听说大师这些年一直在等待有缘人,是否便是那个少年?”
蕉鹿大师神色平淡,说道:“有缘人已入阿弥寺。”
顾文之脸上闪过了一些惊诧的神色。
“何时之事?”
“七月之时。”
于是顾文之下意识地想起了另一个少年。
只可惜二人他都不认识。
蕉鹿大师脸上倒是有些感叹,轻声说道:“你看见他背后的剑了吗?”
顾文之自然不是瞎子,说道:“如何?”
蕉鹿大师缓缓说道:“那里曾经有可能背着的是方寸。”
这个道人明白了什么,再回头看着山雪色里一步一叩的少年之时,眸中有了些了然之色。
“原来是人间剑宗的胡芦。只可惜他命不太好,遇上人间剑宗盛极而衰之时。”
蕉鹿大师笑了笑,说道:“为什么不是人间剑宗命不好,遇上了这样一个少年呢?”
顾文之看向和尚,说道:“大师什么意思?”
白衣和尚唏嘘地说道:“人间剑宗的传承之剑,便是在他手里放下了。”
顾文之依旧有些不解。
“什么传承之剑?那一柄磨剑崖的方寸?”
蕉鹿大师微微一笑。
“红中。”
和尚一袭白色僧袍立于依稀山雪山风里,很是唏嘘地说道。
“大风历一千零三年,丛刃要他打出的那个红中。那场牌局他输得一塌糊涂,于是开始怀疑打红中是否是对的。”
“从那时开始,便已经注定了一些故事的结局。”
顾文之当然不知道这些事情,也不清楚这和尚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些事情。
只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