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晃悠着,这让陈鹤有些好奇,南德曲应该早就走了的吧,难道方才又有人来过?
是庄白衣,还是那个大和尚,或者说那个要死不活的南楚灵巫?
陈鹤虽然有些好奇,但也没有多想,本想拿着先前煎老了的那块豆腐吃了,结果却摸了个空。
这让这个年轻人诧异的同时也不由得多了一些担忧——完了,自己不会病情越来越严重了吧。
说不定再过几日,便连到底是过了一日还是一月都分不清了。
陈鹤打了个寒颤,没有再去管什么豆腐不豆腐的,第二次前去了天上镇。
.......
陈鹤第二次出现在天上镇的时候,不得不承认,自己或许确实没有来错地方。
这里确实是天上镇。
只是一切已经大变了模样。
变得他都有些不认识了。
比如剑湖好似剑海。
譬如原本湖畔花海的小土丘,已经像是一座高山了。
那个镇子呢?
那棵桃树呢?
草为萤呢?
陈鹤挠着头,沿着秋日的海岸一路走去。
只是走着走着,这个年轻人便停了下来,静静地看着自己的影子。
倘若有一卷卷尺的话,陈鹤一定可以量得出来,自己的影子有十三丈二尺七寸三。
哪怕没有卷尺,陈鹤也看得出来,自己的影子长得很。
但是长得并不妙。
一点都不妙。
大事不妙了啊陈鹤。
陈鹤心中默默地想着,抬起头来,西面远山之上,有一轮秋日的夕阳正在缓缓坠落着,也许用不了多久,就会落到那些山崖云雾之后,将一切光芒都藏了起来。
这也是陈鹤的影子这么长的原因。
只是。
陈鹤很是惆怅地叹着气。
自己刚才进来的时候,好像天上镇离黄昏时候,还远得很吧。
陈鹤觉得自己对于时间的感知肯定是出大问题了。
否则怎么会才感觉走了一刻钟的样子,那些天光就这么迅速地成熟,以至于——以至于像是一块瞬息之间便煎过头的豆腐呢?
一切都是黄灿灿的。
确实像一块豆腐翻过面的样子。
陈鹤举起手凑到了唇边,围成了一个喇叭状。
“草为萤!”
“草为萤!”
可惜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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