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
或者在那之前,更早的一些东西。
那是南衣河边,与鼠鼠的一些对话。
我要死了.....
然后自己便出现在了剑宗园林之中,当着那个名叫丛心的小姑娘的面,将肩头的那一枝桃花折了下来,递给了她。
桃花溪桥边,与那个白衣剑修的谈话。
暮色小竹园里,很是悲伤地与那个年轻的先生说着我真的很怕死。
直至最后桃花生在心口,汲取着最后的一些生机,然后慢慢枯萎。
南岛沉默了少许,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襟,果然在那里,看见了一枝正在探出花苞的柔弱的桃枝。
“草为萤他.....当初应该已经剪断了这段因果的吧。”
少年的声音很是轻缓,很是叹惋。
桃花在风里凝滞着,是心口的桃花,也是白衣男子脸上的桃花。
大约那是一种冰冷的情绪。
“有人将桃花从天上镇带了出来。”
“我也从天上镇带回过桃花。”
“那时的草为萤还在人间,那时的天上镇还没有开始与人间隔绝。而且.....”
桃花转头看向了人间西北方向。
“有人将那枝桃花与人间因果,重新接在了一起。”
“关外?”
“李石。”
这段对话很是一个很是简单的名字里,落下了帷幕。
少年抬头静静的看着人间大河,轻声说道:“看来这片人间,永远都不缺想要我去死的人。”
静立在湖中的白裙女子低下头来,长久地看着白花林边的少年。
大概她也曾以为这是一个终于要安静下来的故事。
少年迎着秋溪儿的目光,长长地吸了一口气,而后吐了出来,微微笑着看着那个依旧踩在高崖上的握剑却踟蹰不前的女子,轻声说道:“先生不必为难。”
少年站在伞下,无比平静的看着向着这里而来的冥河,也低头看着自己心口那朵正在开放,也许很快便会衰败的桃花。
“我去死便是了。”
......
小镇里的人们当然也看见了那样一条冥河,人们从屋子里跑了出来,很是惊慌的看着这一幕。
东海的人们何曾见过这样一幕呢?
那条好似受到了欺骗,受到了侮辱的冥河,带着滔滔怒意而来,人间惊雷不止,风雨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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