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那里,就像一只沉思的风干的猴子。
也许终于是想到了陈鹤所说的那种画面,人间挤满了人,所有的声音都淹没在了呼吸里,谁也叫喊不出来。
他抬起头,看着陈鹤认真地说道:“那我们应该怎么去死?”
陈鹤认真地说道:“我也不知道,但我给你想想办法。”
老人家向着陈鹤再次行了一个那种很是古怪的礼节。
“生死这样闻所未闻的东西,您都知道,您应该也是仙人吧,还请.....”
陈鹤想到了小镇的人那种独特的起名方式,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白玉京,生怕他们给自己取个名字加做剑仙人,于是诚恳的说道。
“我叫陈鹤,你可以叫我鹤仙人。”
“还请鹤仙人一定要教会我们去死。”
“好的。”
......
于是离开了雪里生小镇之后,陈鹤又继续撑着伞,不知疲倦地在偌大的人间走着。
直到走在了这处满是高崖,满是渊谷,就像万千石笋林立在风雪之中的大地。
陈鹤抱着狸花大人撑着伞,站在那处面朝冰雪之海的高崖边缘,而后低下头来,很是惆怅地说道:“草为萤啊草为萤,真他妈是草泥仙人啊。”
狸花大人喵了一声,也低下头去,只见身前的风雪里有着一个被雪埋了一半的青色葫芦。
谁知道那个青裳少年是什么时候坐在这里喝过酒。
陈鹤将酒葫芦从雪里拔出来的时候,里面还有不少的酒液,在葫芦里晃荡作响,听起来就像一片关在葫芦里的海一样。
陈鹤喝了一口被冻得像是雪沙一样的酒,而后在那里放开嗓子,很是大声的却有些沙哑叫唤着。
“草为萤,草为萤!你他娘的给我滚出来!”
在这一刻。
这个喝了一些冷酒的年轻人,大概无比真切地希望有个青裳少年笑眯眯地提着葫芦,从远处那片冰雪大海上踏浪而来,问他一句你在狗叫什么。
可惜人间不会再有这样的声音了。
陈鹤狗叫了一阵,也觉得有些没意思,于是在崖边坐了下来,喝光了葫芦里的酒,而后将空空如也的酒葫芦丢了下去,在那里自言自语。
“草泥仙人的,你跑哪里去了,这里一片乱七八糟,不知春秋,不知生死,倒是会生孩子,这倒还真是食色性也,难道我陈鹤潇洒一世,最后要在这里做个老妈子?”
这个年轻人满是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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