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至今再没有半点音讯,当时的副局长萧鑫宇直接提了正职,而陈晋毅作为秘书,居然也直接顶上了副职的位置。一个月后,萧鑫宇死于车祸,肇事司机至今在逃,萧鑫宇的妻子当时孕有一子,却也在几日后于去往医院孕检的路上神秘失踪,这几起案件,当时都被警方定性一般的刑事案件,只是凶手都一直没有线索,自此,有关西征考古队的真正细节,恐怕再也无人知晓,很显然,有人在清理痕迹。而档案中的另外一个细节引起了我的格外注意,那就是由于那次考古行动规模庞大,科考总局接受了一位来自京市匿名富商的资金资助,可查遍那些年的案件卷宗,我并未发现有任何京市富商也遭到了类似李卓等人一样的意外,不难联想,也许这个富商就是剩下的唯一一个知情人,而只有动手清理这一切的人,才可能是那个知情人。富商,京市,我又一联想,想到了一个名字——郑怀仁。”
一大段话,直到严飞宇说道郑怀仁的时候,程如雪的脑海里才终于像有一枚炸弹一样,猛然间爆开了。
“你是说……筱枫的父亲?!”
“能有如此多的联系,我能想到的只有郑怀仁一人。”严飞宇信誓旦旦地说,“而值得注意的是,倘若那人真的就是郑怀仁,他出于某种原因,想清理掉有关西征考古队的一切痕迹,那是不是同样也有理由可以怀疑,西征考古队的失踪也和他脱不了干系?换而言之,你父亲程笛至今下落不明,是否也是曾经受到过郑怀仁的迫害?”
“这——”
“还有——”严飞宇这回甚至没给程如雪插话的机会,“联系到我之前讲到的,郑怀仁曾在1995年左右对程笛进行了迫害,而2005年,程笛来到湖心别墅,向郑家寻仇,这一切是否顺其自然、全都说得通?而双方争端的焦点、联系的纽带,居然那么巧合,也就是那本古书,你来告诉我,世间是否真的会有如此多的巧合之事。”
“够了!”
猛然间一声怒喝,程如雪几乎就要崩溃了。
还真是……越说……越像那么回事啊……
“你和我在这里一番胡乱的分析,对你寻找真相到底能有什么帮助?”
“没什么帮助,我只是觉得这很有趣,老实说,我现在心中无比期盼这就是真相,那样的话,结局无疑会很有趣。”严飞宇的神情陡然间变得无比诡谲,程如雪看着他,感觉就像在看一个魔鬼一样,“我只是想让你在寻找真相的路上永远地走下去,不断地为我提供灵感。提醒你一下,如果找不到真相,你和你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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