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言宴听了,心想这个高野倒是有点意思的人,忍不住嘴角勾起一丝笑容,故意瞥了白清瑶一眼,意味深长地说道:“好,那就最好了。高师兄,你可要记得今天说过的话。到时候,我正好连前因后果一起说了,到三派面前公开去分辨个是非。”
对陈言宴来说,她一点都不害怕这件事情越闹越大,反正到时候下不了台阶的肯定是蓬莱。
白清瑶听了,脸色中闪过一丝仓惶,“要不……高师兄,还是算了吧。反正也只是一个冰雕,我让我父亲重新修补一下,也不是什么大事。”
白清瑶就特意强调了一下“我父亲”,似乎生怕陈言宴不知道,她就是蓬莱掌门之女。
陈言宴故意瞟了白清瑶一眼,轻嘲着说道:“怎么了,不是蓬莱掌门之女吗,这就退缩了?”
“白师妹,你不必害怕。”高野显然还没弄懂情况,执着地拉着白清瑶,“如果真的是她干的,你也不用怕事,三派一定会还你一个公道的。”
陈言宴心想,想必到时候就不是什么公道了,而是迎接蓬莱掌门的雷霆之怒了。
白清瑶思来想去,还是故作退让,拉了拉高野的袖子,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算了吧,高师兄,还是算了。”
高师兄一时有些诧异,不过既然当事人都这么说了,自己也没必要非参与不可。“那……行吧,以后谁欺负你了,你一定要找我。”
“嗯。”白清瑶委屈地点了点头,就拉着高野离开了。
陈言宴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们把戏演完,心中真是感慨万千,这个白清瑶,真是一个难以言喻的人。没想到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个蓬莱掌门之女,带给陈言宴的震惊非同小可。
不过,闹这么一出,或许也是一桩好事,想必白清瑶得知陈言宴这个威胁的存在,这几天也会收敛一点,不会跟洛桑多加接触了。
陈言宴收敛了心思,继续收割灵植。她们已经在山坡上逗留好几天了,珍惜的灵植几乎已经挖掘光了。这一天的收获,又比昨天少了半成。
眼看就一转眼到了傍晚时分,陈言宴忽然想起来一件相当不幸的事情,唐谦他们的营帐就在陈言宴的旁边。
陈言宴忽然后悔刚才为什么要给唐谦指点,应该让他们扎营的时候有多远扎得多远。这下可好了,抬头不见低头见。
唐谦还不知道他们之间发生了那么多事情,这回遇上了陈言宴,还提议说既然遇上了,不如晚上两队一起做个伴,出来聊个天,聚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