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忧伤。
到了后来,陈言宴和唐谦干脆一人一个酒葫芦,也懒得斟酒的这回事了,直接就着酒葫芦就开始喝。
夜深了,两个人脸上都流露出几分醉意。唐谦本来在大殿上就喝过了好几巡,这一会儿,已经是半醉不清醒的状态了。
“说真的,当我喝下的那杯合卺酒的时候,我就知道……此生再也无缘了。”唐谦躺在院子的草坪上,头靠在自己的手上,另外一只手里捧着酒葫芦,大着舌头说着这样的话。
陈言宴一开始点头地应着,忽然觉得唐谦这句话有哪儿不大对,好像话里有话的样子,“无缘?什么无缘?”
“无缘,自然就是,无缘的意思……”唐谦断断续续地说着,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悲伤之色,眺望着远远的月光。那些月光,在他眼中倒影出一道明亮的细纹,越加显得他的悲伤,深埋在眼眸深处。
“难不成,你心里除了白清瑶,还有别人……”陈言宴带着几分朦胧的醉意,诧异地问道。
“……你猜呢?”唐谦沉默良久,似乎酒醒了一点,提起精神来反问道。
“我猜不出来。”陈言宴摇了摇头,也跟着唐谦躺下来,睡在了草坪上。果然,有了醉意之后,还是躺着比较舒服。虽然天地之间有些悠悠旋转的影子,不过这样,头晕似乎减轻了不少。
唐谦眼里闪过一丝黯然,沉默了一会儿:“……那你想要知道吗?”
“我不随便打探别人的隐私的。”陈言宴想了想,嘴角勾起一丝温柔的笑容,瞥向唐谦,“不过你也不算是别人。要是你想要说的话,我倒是可以听一听,顺便替你保密。”
这一回,倒是唐谦一直没有说话,隔了半晌,唐谦终于开口道:“那……我还是保密吧。”
陈言宴微微勾起一丝淡淡的微笑。“既然,你选择保密了……那就千万不要再说出来了。”
其实,事到如今,就算是傻子,都能猜出来了。空穴来风,未必无因。为什么那么多人,都觉得她参与白清瑶的事情,是想要跟唐谦在一起呢?
陈言宴虽然自认对这方面有些迟钝,可也不至于迟钝至此。这三年,她和唐谦几乎是住在同一个屋檐下的人,就算是再愚钝的人,都能猜出来是怎么回事了。
这一会儿,唐谦的眼里闪过一丝吃惊。眼波流转,唐谦的语气里,听起来似乎有几分哽咽,“你的意思是,不要再说出来了,是吗?”
陈言宴心中一紧,或许唐谦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心思,或许自己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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