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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馨香充斥他的鼻尖，似乎还带着春天温暖的气息。但他不敢多贪恋，而是慢慢将她扶稳后，轻声说道：“虽然是春天的，但地上依然很滑，走路的时候不要只是顾着前面，多看看脚下。”
洛云笙点头，目光放在了脚上，而后才说道：“我知道……但是我的脚好像崴着了……”
北凌心中一阵紧张，立马将她横腰抱起，跑到一旁的石头上，让她坐稳。他伸出手想要脱掉她的鞋袜，但犹豫之后还是收回了手，抬起头迫切地看着她：“你的脚需要一会儿正骨一下，鞋袜得脱了，你能允许我……”碰你的脚吗？
北凌之前就听说中原女子的脚是不能够随意给男子看到的。看到了，那个男子就得负责。北凌当然是丝毫不介意对洛云笙负责的，甚至还……
但是，不在洛云笙同意的情况下就私自这么做，很不尊重。
洛云笙想到了这一层，心里一暖：“没事的。不过还是我自己脱吧，毕竟不管男女都会有脚臭的哈哈哈哈。”洛云笙大笑说着，性子里收到了不少北域风土民情的影响。
北凌温和笑着说道：“还是我来吧，你的脚受伤了，弯下身子很有可能会在摔一跤。你看这块地方，有那么多的石头，你这要是不小心摔下来了，可能脸就毁掉了。”
洛云笙笑着打趣他：“毁掉就毁掉了，你要是不嫌弃，我就嫁给你啊！”
洛云笙是一句无心之言，却被北凌有心听了进去：“不管你的脸如何，我都很希望娶你。”
洛云笙愣在原地，眉头一挑。她这是……被表白了？
她咽了咽口水，目光开始不自在的飘忽起来，无意间又瞟到了北凌俊秀的眉眼。
北凌见她不回答，便知道她还是有着中原女子的羞怯之情的，而后才说道：“我不是在开玩笑，我是在说真心话。但我并不会强迫你，你若是能够答应我，我就按照你们中原的礼仪规矩来三媒六聘的迎娶你。若是你不心仪于我，我们就维持着现在的关系，也好。”
他的声音温柔而起伏不大，只有最后“也好”两个字，能让人听得出似乎有千万重的落寞在里面。
洛云笙微微低头，一时之间却不知道说什么，犹豫之后才问道：“那你知道，我在中原究竟经历了什么吗？”
在柳府的那几年，还有和顾寒辞的婚约。这些过去，他难道就不在乎吗？
北凌依然笑得温柔，手已经把她那只脚的鞋袜给褪下了：“我知道。但我不在乎。那是你的从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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