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少年浅浅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头一次带上了时间的痕迹:“很多年了,我见过很多人,也看过很多次祭舞。”
“一开始我以为我们是一样的。”少年像是在回忆他们的初见:“后来嘛。”
“就习惯了。”
“真是一个不走心的答案啊。”莫锦辰撇了撇嘴,却在抬头的一瞬间撞进少年的目光里。
那一霎那,她在他的眼里看见了自己沉浸在星河的身影。少年眼尾化开了一缕靡丽的红色,唇角扬起了温柔的弧度,一笑生花。
......
莫锦辰的生活并没有因为这个小插曲而改变,也不知道中间到底经历了什么,似乎绑架的风声一点都没有传出去。这件事唯一带来的后遗症,就是她养了两三个月才好的手指和祭台这边偶尔出现的小尾巴。
便宜二弟不知道是不是在马车上颠傻了,从那天之后,经常往这边跑。似乎还和渣爹说他也要来跳祭舞,差点没被渣爹揍成粑粑。
算了,关爱残障儿童是我们人类共同的责任。莫锦辰表示自己思想觉悟很高,也没有去在意那只尾巴。而且自从便宜二弟和渣爹说要跳祭舞后,就被家里严加管控,出门也少了,自然也没办法常常来碍莫锦辰的眼。
“姐,姐!”没等莫锦辰安稳几天,便宜二弟又出来了,乐颠颠地往她这跑。
“姐你个西瓜大香蕉!”莫锦辰狠狠一龠敲他头上。小孩傻憨憨的笑,也不在意。
这便宜二弟,绝对颠傻了!
“姐,爹也太凶了,我好不容易才跑出来的。”莫祖安挠了挠头:“你猜我在爹的书房偷听到了什么?”
“我不想知道。你从哪来回哪去。”莫锦辰转身就走。
“要打战了。边关已经打起来了。”莫祖安得意洋洋地说出他听到的秘密,一脸求夸奖。
莫锦辰的脚步顿住,她猛地望向不远出的巨大梅树。梅树间露出少年的一片衣角,被风吹的微微摇动。
......
宋国与凛国的位置本就相接,两国千百年来摩擦不断,这莫锦辰是一直知道的。
然而情况的改变是在宋国野心勃勃的新皇登基之后,两国间的摩擦逐渐上升为了战争。
凛国重文轻武,自是讨不得好。这战打的节节败退,本是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偏偏凛国仿佛真的有神眷在身,往往能在关键时刻化险为夷。
如此,战火延续了六七年,从边境一直烧到关内。从莫锦辰还是垂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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