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莫锦辰终于被允许进来的时候,云延已经调整好心态,感觉自己已经佛了。这么多年磨炼心性,他觉得自己做什么血族领主,干脆剃度出家好了。
莫锦辰进来的时候还是有点心虚的,她小心地观察了一下云延的眼色,揣测了一下他现在的心情应该还好,至少没失控。
云延看到她这副害怕却又屡教不改的模样就气不打一处来:“这时候怕了,前面干什么去了?”
莫锦辰一听就知道自己暂时安全,立刻讨好地上前装无辜:“他先骂我的,我气不过才小小地回手的。我真不是故意的,你也知道我控制不好能力嘛......”
“这么说你还有理了?”云延气极反笑,好不容易维持住的温和的表象不复存在:“这么多年我教你的东西,都教到狗肚子里去了?”
“没有没有,我错了。”莫锦辰微微一吓,立马把头摇成了拨浪鼓,认错态度端正:“真错了。”
虚心认错,坚决不改。
云延深吸了一口气,甩出一踏资料:“给你将功补过的机会。这次比赛,去取得血杯。”
莫锦辰又一次听到了血杯,有点疑惑却还是不太愿意:“啊?为什么,我不太想。”
怎么一个两个都盯着血杯?
云延看都不看她,自顾自地擦拭着金丝边的眼镜:“不去?可以,那你给我站墙角去,我和你算算你最近惹了多少事。”
莫锦辰的小脸一下子垮了。
她觉得自己千不该万不该,就不应该去揪老师的杂毛猫头鹰。没揪杂毛猫头鹰,这次闹事老师也不会公报私仇,老师不公报私仇,自己也不至于被云延逼的这么被动。
她开始理解伟大的哲学家王某泽的那句话:四年前我就不该吃那口饭。
呜,四天前我莫锦辰就不该去揪那只杂毛猫头鹰。
云延看着她那张委屈巴巴的脸,终于还是无奈解释道:“血杯的情况特殊,如若被有心人利用,你的处境便很危险。血杯多年没有离开惠特比小镇,长老院突然将其定为比赛奖品,怕是中间有人别有用心。”
“到时候赢了比赛去惠特比小镇,瑞缪尔也会陪着你和长老院的人一起去。注意,会路过人类的地界,这次绝对不能任性甩来他。”云延交代着,丝毫没有考虑过莫锦辰会输的可能。似乎只要她愿意,就一定能赢。
血族中没人比云延更清楚莫锦辰能力。那不是属于人或者血族应该有的能力,对付几个年轻的血族,简直就像在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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