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锦辰皱眉,六年前的事情......最后北匈退了,云延似乎在此受了伤,差点连命都丢了。同时受命的越州刺史和大将军次子金武阳留在了黄沙之地,之后同一年年尾,云延受封瑞王。
“抱歉锦辰,我做不到无所作为......这些年因为身体抱恙,我被困于这京城。但如今我已经康复,北匈猖狂,迟早是我大齐的一患......”
“康复你个头!你特么的生机就只有普通人的六七成,在这里和我说康复,还和我打官腔??”莫锦辰冲过去拽他的领子,逼着他低头看她,声音压的低低的:“你的那个病根本就不可能是在战场上留下来的。我之前以为那是病,现在看来,恐怕是毒吧?”
“你当年手里有兵权,还立下了战功,有人怕你的存在威胁到他才对你下了手对吧。”她冷笑一声:“你捡回一条命,却成了病秧子,所以这么多年才相安无事。如今你刚好转,就有人坐不住了。此去边关,你还和我说的这么英勇无畏?你在前面刀光剑影,后面人家就给你捅刀子。”
“大齐是没人了吗?捍卫国土就一定要是你这个刚刚从鬼门关被拉回来的家伙?”
“前有虎豹,后有豺狼。真好。”莫锦辰嗤地一声笑了,喉咙里微微泛苦,自言自语:“我是倒了什么霉才接了这个鬼任务......”
“锦辰。”云延骨节分明的手抚上了她的发顶,叹息道:“你还小,你不懂。”
接触的一瞬间,莫锦辰似乎看到了一个迷迷糊糊的画面。一身甲胄的男子带着银白面具骑在骏马上,一手拽着缰绳,一手提着长刀,目光带着冰冷锐利的铁血之气。
她摇了摇头清醒了一下,看向眼前的云延。如今他的情况已经好多了,不再像之前那样,安静的时候就和死了一样了,但脸色依旧带着病态的苍白。
如若说,她之前看到的画面里的云延气质如破甲的刀,如今就是温润无害的玉。明明是同一个人,但她几乎无法把两者联系在一起。
边关,边关。
莫锦辰垂眸,她讨厌战争。
之前战争就曾夺走过她重要的存在。
也许她是敬佩的,敬佩这些人为了心里的大义。哪怕知道没有退路,也一往无前。
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可她这只小麻雀,偶尔只是希望那些人好好的。
其实她还有其他更偏激的方式能留下云延。但她不愿。一方面是答应了的事情她不能毁约,另一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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