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有较新的磨损,明显近期有人戴过。这个灰白的反舌鸟面具,才更像十几年没动的模样。”
“所以,近期戴过知更鸟面具的人……在昨天可以投票的所有人中,未知面具的就只有……”卡卢梭的目光落在莫锦辰身上:“只有小姐你和你最后那位小情人。”
莫锦辰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戴着面具去小教堂,按理说早就被玩家发现了她的面具。但是游戏规则里有限制,在八音盒响起的时候,所有玩家都不能离开房间,这才导致了其他人面具几乎都暴露了,她的真实的面具却能隐藏了这么久。
不过,现在也被发现了就是了。
“仔细观察这两幅面具就能知道,反舌鸟和知更鸟面具非常相似,区别也就在颜色上。知更鸟鲜艳,反舌鸟灰白。”玩家七嘴八舌地接上:“这时候线索中‘伯爵夫人房间的漂白粉’就用上了。”
“这场知更鸟舞会唯有知更鸟的面具是绝对唯一的,因为爱情是唯一的。”
“但伯爵夫人漂褪了自己的知更鸟的面具的颜色。”
“甚至还制造了第二幅知更鸟的面具给自己的女儿。”
莫锦辰突然想到了伯爵夫人为什么会这么做了,她手略微冰凉,掌心一片湿滑。
显然,玩家们也想到了那种可能。
“很明显,伯爵夫人知道自己会死。”卡卢梭轻啧着:“她的死亡不是突然的,她甚至有较长的时间去做准备,去面对自己的死亡。”
“从舞会和照片等很多细节中我们能看出伯爵和伯爵夫人感情很好。但线索中却提到了‘伯爵和伯爵府小姐关系不好。’这一点,以及伯爵夫人死亡的时间差不多是小姐您出生那年……”
卡卢梭眯起眼睛,碧蓝色的眼睛隐约带着点不怀好意和兴灾惹祸,一字一句如同审批:“爱着自己的妻子,却一直讨厌着自己的孩子……这么看来,伯爵夫人的死就算不是小姐您造成的,也和您脱不开关系呢。”
“并不是多难的推理。但我们之前一直陷入了误区,被夜里八音盒中的歌曲误导然后自相残杀,倒是让这些这么明显的线索一直被忽视了……”
不,八音盒里的歌曲并不是误导……
但现在这些已经不重要了。
莫锦辰没有再说话,因为一瞬间涌进大脑的记忆实在是太过于庞大了。
正常孩子不会记得出生时候的事情,更不可能知道出生之前的。但这里……却是游戏世界,一切以数据说话。
混乱的,大片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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