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学府,陈九便是接到下人的汇报,说是父王有事找他,便差遣人回东殿报个信,而他自己则是马不停蹄的朝着父王所在的承乾宫行去。拐了几个弯,一座庄严恢弘的殿宇便是出现在视线范围内,一股厚重威严的压迫感扑面而来,不过陈九显然对于这些早已习惯,没有丝毫犹豫的走了过去。
偏殿书房内,长明灯照耀古朴贵气的房间,一位面目冷峻的中年男子端坐案桌之前,眉目间有着威严之气弥漫,显然是久居高位,只是此刻的他瞧着背脊略显佝偻,头发也隐约见白,浑身上下透着丝丝疲倦与沧桑之气。
咚咚!
陈九在门外静静站了片刻,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抿了抿嘴心底有些发酸,当初意气风发的父王如今也是仿佛渐渐老去,不复当年,他深深吸了口气,屈指敲了敲门框,开口道:“父王。”
陈远峰一惊,不动声色的收起桌上的素描,看见门口笑意盈盈的儿子,脸上笑开了皱纹,身上摄人的气势瞬息散去,指了指面前的座位,朗笑道:“九儿过来坐,听说你今天在学府挑战赛上,打败了那金鸿远?没受伤吧。”
“没有,一个金鸿远而已,哪里伤的了我。”
陈九假装没看到桌上娘亲的素描和父亲微红的眼眶,脸上带着阳光的笑容,歪了歪头问道:“还有,父王有什么事直说就好呀,我已经长大了,帮父王分忧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陈远峰哂然一笑,乐道:“你这臭小子,倒学会猜别人心思了。”
“不过,既然你开口了,父王这边的确是有事情要辛苦你一趟,当然你若是嫌麻烦,那就…”话没说完,便被陈九抿嘴打断,摆手道,“是关于黑阳郡那边的事情吧?今天任元白有跟我提到过,我本也就打算去看看。”
“正是此事。”陈远峰此时已经悄然将素描收了起来,对面陈九对此目不斜视。
父子两人每次的谈话,都默契的避开陈九娘亲,因此陈九即便瞧见父王黯然神伤的模样,心里疼的滴血,面上却依旧一副乐观阳光的笑容,为的就是不让父王觉得愧疚和担心,有些痛苦承受过后默默放在心底便好, 没必要特意去揭开血淋淋的伤口,去染红所剩不多的完好。
“既然那小胖子找过你了,具体的想必你也有所了解,父王不多啰嗦。”陈远峰谈起此事,将靠在椅子内的身躯挺直神色郑重,看的出来对这件事很重视,看着对面一样跟着认真起来的陈九,道,“我和金腾都想要拉拢那唐峰,此次对于其夫人中毒之事也费了不少心思,若是能够将其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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