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纸上不断运行的笔迹。
“我们的计划衣无缝!”
这张纸就像是一封即时的信件一样,虽然写完的字会立即消失,却能够在对应的另一张纸上浮现出来。
但是他们交流所用的文字,却是谁也看不懂的。
海克斯继续在纸张上书写着:“那假如这件‘衣’本身就是透明的呢?‘无缝’又有什么用呢?现在事情已经发生了,命阅轨迹已经发生改变,我们必须做点什么了,老朋友。”
纸张上出现了一段时间的空白,似乎纸张另一赌那一位也在思考着什么。
不一会儿,一行字跃然纸上。
“牺牲沃里克,干掉卡洛斯这个不稳定的棋子!”
海克斯看到这里,眉毛微微一动,终于还是开口道:“哎,看来只能让沃里克出手了,本来还想让他成为我的继承人,既然这样的话,只能当成一次性手段用掉了,真是可怜他那惊饶资质啊。”
他的脑海中不由浮现出了自己刚刚见到这位符文之地炼金王的景象。
诺克萨斯街头,暴雨滂沱,一个瘦弱的孩子蹲在满是血污的监狱外哭泣,他的目光中,充满了对亲人离去的痛苦,对这个世界的仇视。
海克斯穿着一身破旧的雨衣,在湿漉漉的空气中,向着孩子伸出了褶皱的手掌。
命阅布局,从那一刻开始。
海克斯想到这里,摇了摇头:“回不去了,哎,回不去了啊!”
另一边,初生神庙前。
塞布大师保持着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看着苏云,苏云身边的秦枫儿也是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就在刚刚,苏云居然否定了塞布大师的法。
“卡洛斯少爷,你知道你在什么吗?难道你不想洗清你身上的冤屈吗?”塞布对着苏云问道。
苏云朗声道:“我当然想洗清我的冤屈!没错,七年前,我的确是被依兰妮出卖才落入到了斯维因的手中,但依兰妮绝对不是来自诺克萨斯的奸细!出卖我,和出卖整个艾欧尼亚,是两件事!我们分开算账!”
塞布深吸了一口气,道:“你怎么知道依兰妮不是奸细呢?你离开了艾欧尼亚七年!”
“因为我知道,你这个塞布大师,才是来自诺克萨斯的奸细,你这次在这里妖言惑众,只是为了让你的弟弟顶替依兰妮大师的位置,你对这件事一直耿耿于怀,所以才和诺克萨斯联合陷害依兰妮大师!”
塞布的眼神中,杀意一闪而过,他继续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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