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品的样子,是郎乔膨胀后、再也没有的自信。
孔因桀忽然意识到,在社会气息太重的郎乔身上已经完全变质的女生性情,在梁小婉身上,他看到了另一个努力求存的版本。
这种努力求存的积极很令孔因桀感动,不管她的出生、她的思想、她的成长有多么落后于像郎乔那种官家千金,始终都在自己的人生道路上兢兢业业地寻求一份生存的价值。
没错,是生存,只有生存下来才能寻求的生活。
感情,是比不在自己发病的时候自杀还要奢侈的事。
映照现实,孔因桀最喜欢的还是女子最简单的模样。
再强悍的女人,回归生活,最终面对最亲密的那个人的终究还是本色。
终于有一次,梁小婉先孔因桀前醒来,已经恢复正常的她,看着自己的手与孔因桀十指紧扣,因为这个动作,孔因桀一直睡在她枕边。
梁小婉忙收回手,两只手托着自己猝然发热的脸颊,看着孔因桀因保持的右侧身姿势一整晚而麻木僵硬的身体,缓缓平躺,不好意思质问:“你怎么,会在这儿?”
孔因桀无辜苦笑:“你倒恶人先告状了?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梁小婉一愣,她应该记得什么?
仔细想了想,说:“我睡前,你讲故事给我听,然后,我就睡着了。”
“再然后,你迷迷糊糊的抓着我不放,我只好让你抓,等你睡着,为了让你多点安全感,我只好与你十指紧扣,方便我们睡着之后还是牵着的,半夜,你翻身就会带醒我,我翻身就会带醒你,我就尽量控制自己不翻身。”
“不翻身,那怎么睡呀?”梁小婉严肃地意识到,“你怎么睡的?”
孔因桀伸完一个懒腰起身:“浅眠睡的。”
梁小婉十指并拢,在额头两边抱歉点了点:“对不起呀,为了照顾我,让你劳累了。”
孔因桀打了个哈欠:“是挺劳累的,每天买菜做饭,收拾屋子,洗衣服,讲故事,我都快变成居家妇男了,你是不是该回报我一点?”
梁小婉警惕地抱住自己:“你想怎么样?”
孔因桀痞笑痞笑地靠近她:“你觉得我想怎么样?”
梁小婉觉着,她这样的女人,比孔因桀留学英国、肚子里有洋墨水的女朋友差远了,他根本不会对她感兴趣,弱弱说:“我,我请你吃大餐好不好?”
孔因桀欢喜轻松地笑了:“当初陪同爸妈发展博司的司徒叔叔今天退休,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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