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曼的心情很复杂,这是他们一家三口二十多年来第一次会面。闫明庭自从带她回闫家后,这还是第一次来祭奠。
她弯腰将怀里的太阳花放到墓碑前,记忆中家里的花瓶里总是会插一束太阳花,金灿灿的让人心情舒畅。
指尖轻轻略过照片,回忆着曾经的画面,唇角微微上扬:“爸妈,一晃这么多年了,我们终于又团聚了。”
如果不是当初他们死死护着自己,那场车祸真的可能会要了三个人的命。或许是记忆复苏的后遗症,她总会梦到那晚的场景,整个人几乎是泡在血水里的,温热粘腻的感觉令人不适。
“是我糊涂,这么多年都被人蒙在鼓里,希望你不要怪我。”闫明庭垂眸看着闫启正的照片,声音低沉而又悲伤。
“这么多年我也没有来看过你,你应该怪我了吧?”
他蹲下身子,轻轻扫掉墓碑上的灰尘。父子二人这么多年后的见面并没有太多的陌生,相反添了几分悲凉。
“我这些年过得很好,养父养母对我很好,你们不要担心。”唐曼曼轻声诉说着自己这些年的经历,唇角始终挂着浅浅的笑容。
“还有,我已经结婚了,他对我很好。”
“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闫明庭一时半而有些接受不了计深年,硬邦邦的扔了句话就转身离开。
唐曼曼看着计深年阴测测的神情暗暗发笑,挽着他站在墓碑前说道:“爸妈,我一定会好好生活,不让你们担心的。今天就先到这儿,改天我再来找你们叙旧。”
话落,便拉着计深年向山下走去。闫明庭的心思他们都看的清楚明白,闫家与罗家结怨太深,而他又死要面子,肯定不会上门道歉的,今后道路艰险困苦,还要多多努力。
因为唐曼曼之前身体亏空太严重又加上刚刚生产,遵从医嘱还是要静养,基本上都是在医院里住着,直到闫明庭带着一份文件过来。
“这是什么意思?”唐曼曼才刚刚翻开了一眼,便扬着文件质问着。好端端的,闫老爷子到底想要做什么?
闫明庭也不和她墨迹,淡淡的望了一眼道:“如你所见。”
“你之前打理闫氏井井有条,怎么突然就全权交给我了?”唐曼曼有些头大,她的孩子现在下落不明,怎么可能有心思管理一家公司?
“早晚都要交给你,我最近身体不舒服就提前了。”闫明庭的语气轻飘飘的,丝毫没有一点儿交接大权的严谨。
“我也是病人啊!”唐曼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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