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
“现在？”
“立刻，再磨叽我一刀捅了你。”
李秘书深吸一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给计深年打了过去。
“计总，我……”
话没说完就被杜清欢打断，她把刀朝李秘书腰间刺进几分，刀尖直接穿过衣服接触到了皮肤。
李秘书隐隐感觉到刺痛，腰间发凉，神色一紧，并没有表现出慌张。
“开免提，我跟他说。”
李秘书照做。
“我就不废话了，秦凯杜蒙卓都在我手里，我要乐园项目的合作权。听好，不是杜氏集团要，而是我要。这个项目只能我负责，别人都不行。”
杜清欢说得很决绝，且没有商量的余地。
计深年听出了她的孤注一掷的气势，也明白她这个要求的目的。
她被杜氏扫地出门，想借助这个项目重回杜氏。
想法很美好。
“你的筹码，就只有这点吗？”计深年低声反问道。
杜清欢先是愣了一秒，随后眼神定格，嘴角勾起一抹诡异又残忍的弧度。
“当然不止，你秘书不也在我手上吗？这些筹码加起来，换一个乐园项目的合作权，够了吗？计总。”
电话那头沉默了大约半分钟。
虽然只有短短几十秒，但对杜清欢来说，度秒如年。
她猜不透计深年的心思，也对自己手上的筹码没有百分百的信心。
不过幸好，计深年最终还是松口了。
“好，我答应你。”
听到计深年肯定的回答，杜清欢如释重负，长吁一口气。
她让人把俩保镖压到车里，只带了两个人跟着她和李秘书回身后的大厦。
十分钟后，杜清欢的注视下，李秘书面色凝重地签下了合作书，同时在上面按下手印。以防万一，杜清欢还把签约过程拍了录像。
“告诉你家计总，别反悔，反正我什么都没有了，逼急了，小心我跟你们同归于尽。”
李秘书无奈点头。
最后，杜清欢拿着合作书心满意足离开了。
而李秘书回到计氏后，把她说的话一五一十全部转述给了计深年。
“穷寇莫追，我倒要看看，她还能翻起什么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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